“俄國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在城墻上打出缺口?”
瞬間陰云便籠罩了整個議事廳,這是一個所有人在之前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結果。
“這可怎么辦啊?”
整個大廳內的氣氛更加悲涼,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聲巨響從宮殿的外側傳來,震得宮殿頂部的塵土簌簌而落。他們仿佛都能聽到刀劍入肉和戰士們臨死憤怒的喊殺聲。
“蘇丹,偉大的蘇丹,您先撤退吧。真主不會怪罪我們的!”
有人開了口子之后立刻就有其他人跟上說道。
“偉大的蘇丹,只有活下去,您才能繼續保護您的人民啊!”
一群跪伏在地大臣聲淚俱下地哀求著。
穆拉德五世茫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自己之前的豪言壯語不住地在腦中回響。
他臉色煞白、冷汗已經布滿了額頭,身體也在止不住地顫抖,嘴唇始終蠕動著,但終究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毫無疑問,他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氣勢。
首席烏理瑪一看有戲立刻說道。
“偉大的蘇丹,現在帝國之門已經被異教徒洞開。俄國人的軍隊已經近在咫尺。
臣斗膽,此時繼續堅守絕非明智之舉,實乃無謂之犧牲。若陛下執意固守,一旦落入俄國人之手,那么哈里發的榮光必將淪喪!”
阿福德帕夏也跟著說道。
“謝赫伊斯蘭說的沒錯,您應該以大局為重,而并非做一時意氣之爭。只要我們能夠回到安卡拉,他日必能卷土重來!
這絕非懦弱之舉,而是一次偉大的戰略轉移!”
身為大維齊爾的奧爾馬帕夏更是搶先一步說道。
“偉大的蘇丹,只需要您一聲令下,我愿為開路先鋒....”
雖然這些大臣們一個個聲淚俱下、言辭懇切,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們很清楚,只有說動了穆拉德五世他們才能安全的離開。
否則以這位蘇丹的性格大概率會讓所有人戰斗到最后一刻...
只有蘇丹先走,他們才能安全且名正言順地撤離。
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堅信托普卡帕宮內一定有一條十分安全的密道可以通往外界...
畢竟現在外面槍林彈雨,主動突圍的風險可是很高的。
所以此刻大廳的所有奧斯曼帝國高官從未像此時一般如此團結。
所有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條可以安全離開的通道,然后跟隨蘇丹離開。
維也納,美泉宮。
弗蘭茨在睡夢中被叫醒,這還是自1848年以來的第一次。他很好奇究竟發生了什么?
難道法國人參戰了?還是英國人也開始搞偷襲了?
不過弗蘭茨并不擔心,畢竟他已經提前做好了預案,即便是法國參戰,英國偷襲也難傷到奧地利帝國的根本,反倒是給了奧地利一個不錯的開戰借口。
跟俄國去打奧斯曼帝國,奧地利拿不到什么好處,但要是打法國和英國那可就不一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