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必穆拉德五世下令,禁軍統帥阿爾伯·奧澤爾已經派人去往最外圍的帝國之門。
阿爾伯·奧澤爾對于托普卡帕宮的防御十分自信,畢竟這座宮殿從建立之初就具備防御功能。
最外圍的帝國之門連接了古拜占庭城墻,高8米厚3米的石質城墻看上去相當宏偉壯闊,會讓人不自覺地生出一種極為強大近似傲慢的自信。
阿爾伯·奧澤爾的自信還源于他手下的禁軍士兵,這些人都是由法國教官親自指導,并且清一色的法式裝備。
再加上托普卡帕宮本身就坐落在高地之上,進攻一方需要仰攻天然處在劣勢,阿爾伯·奧澤爾覺得即便是只有禁軍在俄國人也別想攻進托普卡帕宮。
此外他從一開始就反對用那些由賤民組成的雜牌軍去對抗俄國人,阿爾伯·奧澤爾覺得那只會丟奧斯曼帝國的臉。
“請蘇丹放心,只要有我在,俄國就別想攻破帝國之門,我們可不是軟弱的拜占庭人。”
阿爾伯·奧澤爾故意甕聲甕氣地說道,他就是要說給某些人聽聽。
奧斯曼帝國的各路高官非但沒有因為對方的冒犯而不悅,反而是有了些心安的感覺,畢竟這位禁軍看起來是真有實力。
除了少部分人以外大多數戰爭帝國之墻上的奧斯曼禁軍都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雖然俄國人已經打到了幾百米以外的地方,雖然眼前的奧斯曼軍隊正在節節敗退,但他們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看看那些廢物居然被俄國人打成這樣。”
“這些垃圾還是死掉的好免得浪費糧食。”
“他們的火炮呢?沒有戰爭之神的幫助他們也想贏得勝利?”
“哼,被那些雜碎貪污了唄!”
“真是一群可悲的廢物!”
“俄國人也沒強到哪里去,他們帶著那些三磅小炮來給我們修指甲嗎?真可笑。”
“為什么不讓我們進攻?進攻才是勝利的關鍵!”
“真是一群丟臉的家伙...”
接受了完整法式訓練的禁軍士兵正在辣評眼前的局勢,又有一隊禁軍士卒來到了城墻,更多彈藥也被帶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數門剛剛從軍械庫中拉出的重炮。
此時禁軍統帥阿爾伯·奧澤爾也來到了城頭。
“弟兄們!讓那些俄國人看看我們的厲害!”
一個小時后...
一個渾身被燒得焦黑,頭發帽子幾乎粘在一起的禁軍軍官連滾帶爬地來到了穆拉德五世面前。
“北城墻已經被攻破了三處,帝國之門要守不住了!”
穆拉德五世直接呆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俄國人怎么就一路長驅直入打進皇宮來的?
他斥巨資打造的禁軍到底在做什么?
穆拉德五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發現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么東西卡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此時奧斯曼帝國的其他高官們也沒好到哪里去,尤其是那位首席烏理瑪的表現更加不堪,他雖然還沒說什么,但是那種慌張恐懼的神態已經把他那個白須智者的形象毀了個徹底。
大維齊爾奧爾馬也是一哆嗦,他沒想到會這樣,他很清楚托普卡帕宮外圍的防御,以及禁軍的實力。
所以奧爾馬才會一直放心大膽地呆在皇宮,畢竟在他看來這里是不可能陷落的。
其實抱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此時才會尤為震憾。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