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瓦尼·巴蒂斯塔是真正到英國考察過的,他知道英國工人是生活在一種什么樣的地獄之中。
所以喬瓦尼·巴蒂斯塔才會覺得那些親英派和想要效仿英國制度的人荒謬,同樣作為一個意大利人他也覺得意大利民族主義者十分荒謬。
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難道非要去做鬼嗎?
弗蘭茨當然清楚他們說的一切,畢竟他掌握著此時世界上最龐大的情報機構。
不過事實上此時的情況并沒有奧地利帝國高層想象的那么嚴重,甚至一切都在弗蘭茨的掌握之中。
倒是波西米亞的民族矛盾確實很尖銳,但那只限于城市中,畢竟雙方要爭奪話語權。
至于捷克人哪來的膽量來爭奪話語權,其實一切都源于之前的奧地利帝國人口普查。
由于當時情況的特殊性,以及特殊需要,所以弗蘭茨把統計的尺度放的很寬。
當時奧地利帝國的國民幾乎誰認為自己是什么民族就可以填什么民族,所以奧地利帝國全國范圍內才會發生少數民族數量驟降的情況。
不過也有人選擇了反其道而行之,畢竟一直舉著捷克民族主義大旗想要分權自治的大多數都是德意志人。
然而當他們真正成為了捷克人之后卻發現,想象中的福利和特權并未到來。這位新皇帝明顯對他們這些特殊族群關照不足。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些人聚在一起準備鬧上一鬧來向皇帝和國家證明自己的價值,如此一來他們便能繼續享受高人一等的待遇。
但這些轉種族的老油條很快就發現弗蘭茨取消地區、民族特權化的決心十分堅定,而且他們還發現自己的同伴似乎也減少了不少。
捷克民族主義者的減少主要是由于1848年大叛亂和其余波,激進的民族主義分子幾乎都一掃而空,一些墻頭草干脆選擇了打不過就加入。
更致命的是隨著大批德意志移民的到來,他們這些堅持捷克民族主義、波西米亞自治的人直接被邊緣化了。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弗蘭茨的態度,他對于借著民族主義和地方主義搞事的人從不姑息。
所用的刑罰不是死刑就是流放,那些鬧事的人又不是什么鐵人自然不可能硬抗。
再加上奧地利帝國本身還處在一個高速發展時期,1848年叛亂者的下場又近在眼前,想要和奧地利帝國政府死扛到底的人還真不多。
至于廣大農村的普通捷克人正享受著弗蘭茨的農業扶植政策,大量的移民涌入對他們來說卻是好事。
畢竟那些移民不可能在城市中種糧食和蔬菜,對農產品的需求增加了農民的日子自然就更好過了。
外省的農民雖然也存在競爭關系,但當地的捷克農民畢竟坐擁著波西米亞這個巨大的市場有著地利優勢。
要說這些農民心中最大的敵人是誰,那自然是當地的地主了。而很不幸那些轉種族的家伙和波西米亞當地的民族精英們很多就是地主。
至于讓地主讓利給農民,然后團結起來共同對付這片土地的統治者奧地利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