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托普卡帕宮的方向升起黑煙,城市內的奧斯曼人也開始了反撲。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俄軍留下防御的隊伍都是一些老弱病殘或者只有極少的士兵。
身為大維齊爾的奧爾馬第一時間就明白了此時俄國人只可能有兩種選擇,第一種可能便是趁機逃跑,甚至有可能在路上設下埋伏,第二種可能則是要狗急跳墻。
在理論上講第一種可能性更高,因為這么長時間以來俄國人可謂是花樣百出,但依然無法攻克托普卡帕宮。
現在他們缺兵少將、士氣低下,選擇逃跑似乎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然而此時他卻有一種感覺俄國人選擇第二種的可能性更高,他甚至覺得此時的炮聲都比之前更密集了。
而且以奧爾馬帕夏的立場追擊取勝未必有功,但選擇保衛皇宮必然無過。
于是乎他便下令全力支援托普卡帕宮,他手下的士兵們這些日子里也是憋屈壞了,他們親眼看著城市被毀,熟悉的人一個接一個在眼前消失。
此刻俄軍終于處于劣勢且似乎孤立無援,奧斯曼人的血性也終于在這一刻爆發。
“不留活口!殺光他們!”
赫魯廖夫留下的那些老弱病殘自然無法阻擋奧斯曼大軍的進攻,面對是己方數倍的敵軍,俄軍手中的新式步槍也毫無作用,唯一可以仰仗的就是僅存的火炮。
“中尉!奧斯曼人沖過來了!”
“開炮!”
葉尼根特目眥欲裂,眼前的奧斯曼士兵裝束他從未見過,而且這群家伙居然有騎兵。
如果不是這里太過狹窄障礙物又多,他們已經成了那些騎兵的刀下鬼了。
大炮噴吐出火光,一匹戰馬被掀翻在地,馬上的騎兵直接摔在地上沒了生息,周圍的奧斯曼士兵也被傾倒一片。
然而這一次奧斯曼人并沒有退縮,因為雙方的兵力差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如果不是有這幾門大炮在,外加地形阻隔,奧斯曼人早已經將葉尼根特的隊伍踏平了。
不過此時他也清楚丟失陣地也是早晚的事情,自己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中尉,我們撤吧!”
一名渾身焦黑已經瞎了一只眼睛的士兵說道。
葉尼根特一把推開那名士兵,他何嘗不想活著回到家鄉,但眼前的奧斯曼人已經殺紅了眼,現在把后背露給敵人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人又怎么可能跑得過馬?
與其像懦夫一樣被人殺死唾棄,葉尼根特更想像一個英雄一樣戰死。
“聽著!現在逃跑就是死路一條!鮑里斯已經去叫援兵了!只要我們守住這里,援兵一到我們就能把他們殺回去!就像之前一樣!
后退者死!”
葉尼根特大喊著,士兵們振奮了些許精神,不過他手下的士兵已經越來越少,而奧斯曼人的數量則是越來越多。
而且這些老式火炮無法連續射擊,隨著幾門火炮的相繼炸膛,奧斯曼人徹底沒了顧忌。
葉尼根特看著自己周圍的士兵為自己的槍裝上刺刀迎著奧斯曼人沖了過去,很快那些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奧斯曼人亦如他所說瘋狂地對著已經死去的俄國士兵捅刺,葉尼根特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時刻點燃了身旁的火藥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