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沒有任何問題。”
美國公使約翰·揚·梅森答應的倒是十分爽快。
不過拿破侖三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別人說什么就會信什么,只是冷笑道。
“我怎么聽說貴國也向奧地利拋出了橄欖枝呢?”
約翰·揚·梅森是歷史上奧斯坦德宣言的簽署者之一,他信奉的就是美國至上,所以此時毫不避諱地說道。
“總統陛下,美利堅的利益必須被保障。如果您是一個真正偉大的法國人,您就該如同您的先輩一樣偉大支持自由的美利堅。
如果您無法證明您的偉大,那我們也只能考慮其他途徑。”
總統陛下這個稱呼讓拿破侖三世感覺說不出的怪異,雖然他之前很喜歡別人用這個稱呼稱呼自己,但現在他有更好的稱呼“人民皇帝”。
其實約翰·揚·梅森并不是有意要用拿破侖三世已經放棄了稱呼,事實上在他眼中國王、皇帝都是舊時代的產物,而總統則代表著文明、先進,所以在他心中是一個敬稱。
拿破侖三世有點沒想到對方如此強硬,這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早知道就該先讓亞歷山大·科洛納·瓦萊夫斯基先去探探口談風的,還是大意了。
“你要考慮清楚,你們現在面對的是英國。”
聽了拿破侖三世的話之后約翰·揚·梅森不屑地說道。
“我國又不是沒有戰勝過英國。1783年、1815年都是英國人在戰敗的條約上簽字。
我今天來不是乞求您的援手,而是作為曾經的盟友希望看到法蘭西再次偉大!”
這下路易·拿破侖更加窘迫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
“你要為你所說的話負責!”
“我當然會為我所說的話負責,但也請您慎重考慮,不要讓拉法耶特侯爵蒙羞。”
約翰·揚·梅森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過了,他頓了頓又說道。
“如果您愿意支持我們,我國政府可以承諾貴國可以得到英國的市場份額,并且獲得最優惠的原料。
尤其是棉花對于貴國剛剛起步的紡織業應該是大有裨益。”
約翰·揚·梅森說的確實是法國現在正急需的,紡織業最大的好處是可以吸引大量勞動力解決就業問題。
增加就業除了能繁榮經濟和提高稅收以外,最主要的好處其實是穩定社會環境,畢竟只要吃得上飯,誰又愿意去冒那殺頭的風險呢?
但現在拿破侖三世并不想聽這些,不過他倒不是出于憤怒,而是不想和英國人交惡。
畢竟神圣同盟過于強大對法國也沒有好處,如果不是此時受法國國力所限,他甚至想去加入到近東戰爭之中。
另一方面約翰·揚·梅森之所以如此硬氣是因為他離開華盛頓時紐約之戰還沒開打,美國方面可是一心想用一場大勝來當做談判籌碼的。
而梅森公使到達巴黎之后也沒停歇,他直接選擇覲見拿破侖三世,后者也同意了。
即便是紐約之戰失敗之后美國方面立刻就派出了第二批使者也已經來不及了。
杜伊勒里宮。
路易·拿破侖真想砸點東西,但是自己身邊的藝術品一看就知道很貴,非常貴,超級貴。
由于再三之后拿破侖三世還是選擇了生悶氣,此時亞歷山大·科洛納·瓦萊夫斯基走了進來。
“陛下,您找我。”
“您終于來了!我的兄弟!聽我說那個美國人瘋了!滿嘴的自由、正義,他還想讓我去學路易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