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風暗暗舒了一口氣。
立刻諂媚回道。
“回娘娘話,奴才剛才想到一個辦法,或許能夠救急。”
年世蘭道。
“你說。”
柳長風小心翼翼道。
“前兩天皇后娘娘宮里,拿了件衣裳來縫補。
那件衣裳頗有吉服的儀制,雖然不是和娘娘的這件很像。
但是拿來換上,應該能抵得過。”
柳長風說完就低下了頭,等著年世蘭做抉擇。
年世蘭心中一震。
這一世許多人許多事已經不一樣了,可是柳長風說出來的話依舊與她夢中聽到姜忠敏說的一樣。
難道是因為自己方才說話與夢中甄嬛如出一轍,所以引得后續的進展也靠向了夢境?
年世蘭壓下心頭的震驚,謹慎問道。
“這樣可以嗎?”
柳長風趕緊應承,道萬無一失。
年世蘭笑一笑,面上是一派輕松。
“那便辛苦柳總管去取了來罷,時間緊迫,本宮不能再耽擱了。“
柳長風動作倒是快,片刻就取來了他說的那件衣裳。
年世蘭瞧著那件與自己夢中甄嬛身上穿的一樣的衣裳,心中的冷意更甚。
烏拉那拉氏這是看自己升了貴妃,急的連高低貴賤之分都忘了,到底是這一世的烏拉那拉氏還年輕。
否則,年世蘭即便重生回來,怕也不是她的對手。
自己封貴妃的服制,是用金線摻雜了少量銀線細細密織的,顏色是正紫色。
是僅次于皇貴妃冠服的儀制。
柳長風拿來的這件衣裳雖也華麗,但還不至于能坐替代貴妃服制之品。
年世蘭連摸都懶得摸那件衣裳,只是由宮人打開她懶懶的看了一眼,便叫小林子拿下柳長風。
柳長風本還在暗自竊喜,今日之事可成,不想年世蘭忽然翻臉。
他不服的想要掙脫小林子的鉗制,可惜如今練武好幾年的小林子已不是柳長風能輕易掙脫的了。
小林子陰陽怪氣道。
“柳總管,小子得罪了!”
柳長風不明所以,他慌亂的抬起頭看向年世蘭。
“娘娘息怒!奴才不知所犯何事?!
即便您現在要了奴才的命,
也得讓奴才死個明白啊!”
年世蘭冷笑一下,只吩咐小林子帶上柳長風,旁的人帶上那兩件衣裳,一同前往景仁宮。
二月初的天兒,眾人還未換下冬衣。
年世蘭也沒有坐轎輦,而是一步步朝著景仁宮走去。
她邊走邊思忖,也是因著如今時氣還涼,烏拉那拉氏才急昏了頭,想出了這一招。
純元皇后那件舊衣賞上的風毛出的極好,可是年世蘭記得,自己夢中見純元皇后給胤禛跳舞之時,應是她初入王府才對。
純元皇后彼時作為一個官家嫡女,穿的貴重一些無可厚非,可她當時也只是一位未出閣的小姐。
衣裳竟能比肩后宮封妃的華麗!
年世蘭記得,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自己聽到的都是,純元皇后入府陪伴初有身孕的妹妹。
卻在花園中以一曲驚鴻舞奪得了路過的胤禛的心。
呵,年世蘭輕笑出聲。
什么人淡如菊,什么溫婉賢良,若不是年世蘭在夢中見過純元皇后如何磋磨烏拉那拉氏的,年世蘭還是要與胤禛一般被蒙在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