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一世,純元皇后施惠上下,賢良淑德的美名,年世蘭可沒有少聽。
再看看那華麗的衣裳,彼時的純元皇后分明是有備而來!
就是這樣一個心思深沉的女子,一直盤桓在胤禛心頭,讓他無法忘懷。
只是上一世年世蘭剛入府時與端妃交好,也聽端妃說起過。
純元皇后去世之時,曾求胤禛善待自己唯一的妹妹宜修。
這又是為何呢?
年世蘭想著想著,思緒越飄越遠。
直到到了景仁宮門前,江福海遠遠便看到了年世蘭,及至年世蘭稍走近了幾步,江福海趕忙下跪請安。
“奴才給華貴妃娘娘請安,華貴妃娘娘吉祥萬安~!”
年世蘭瞧著跪在面前的江福海,難得的展顏一笑,柔聲道。
“江公公客氣了,起來吧。
本宮來向皇后娘娘謝恩。
聽說皇上昨夜宿在景仁宮,
不知皇上與皇后娘娘現下可起來了?”
江福海哪見過對他如此和善的年世蘭啊,反而發了一下愣。
他回過神來,滿臉笑的諂媚。
“回娘娘話,皇上與皇后娘娘已經起身有一會子了。
只是這會子皇后娘娘說身子有些不適,
娘娘您要謝恩,恐怕得稍等些時候了。
皇后娘娘說天兒冷,請您先進殿等候。”
說罷,江福海才注意到被小林子反剪了雙手,用帕子塞了嘴巴的柳長風。
他驚詫的看向年世蘭,不解道。
“敢問娘娘,柳總管這是?得罪了娘娘?”
柳長風見江福海說話時看了自己一眼,忙又掙扎起來。
小林子毫不留情的一記手刀劈了下去,柳長風登時便不再動彈,昏了過去。
江福海想出聲,卻在對上年世蘭的眼神時悄悄的偃旗息鼓。
他低著頭,不敢看年世蘭。
年世蘭此時明明笑著,但那眼睛里可沒有一點笑意。
她輕碰上下嘴皮,邊走邊道。
“本宮知道江公公在皇后娘娘面前受寵,
只是本宮的事,似乎還輪不到江公公置喙。”
江福海若再追著問,怕不是想直接惹惱了這位華貴妃娘娘吧。
他倒也識趣,立刻閉嘴緘默,恭敬的隨著年世蘭進了景仁宮。
殿外的太監見了年世蘭,立刻進去通傳。
烏拉那拉氏還在內室,她道自己忽然頭痛,想稍歇一歇再出去。
此前她已經說了早起不舒服,胤禛現在一聽又是頭痛,忽然不耐煩了起來。
但他并未多說什么,只說自己先出去罷。
烏拉那拉氏看著胤禛走出內室,面上浮起一絲笑容。
那笑容看著,怎么也不像是頭痛的樣子。
年世蘭進到殿內,就發覺景仁宮與往日有些不同。
頌芝隨著年世蘭走了幾步,小心的用眼神示意年世蘭看向殿中間。
年世蘭莞爾一笑,這殿中的布置,可不是同自己夢中之境一樣嗎?
在夢中,想來也是因為隔著那道紗簾的緣故,才讓胤禛將穿了純元故衣的甄嬛錯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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