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瑾瑜走之前然后回頭給了段紅一個眼色,后者立刻安排自己去看著馬匹,剩余的人跟著侯爺進了春樓。
一進來就是一個大型的高臺,不用問,就是表演用的,周圍是大量的散桌,都是些小門小戶在此喝酒作樂的。
少的兩三個人在一塊,多的四五個人一群,劃拳擲色子形形色色,陪酒的女子也是甚為普通,也沒有什么太出格的就是,當然一只手都不是在外面,全是放在衣服里面,不言而喻。
再往里面走,就來到了樓梯處,此處可以直接上四樓,修的也是非常寬廣大氣,還是這一行有錢啊。
跟著小花姑娘上了二樓,此處空地也不小周圍還有些隔檔但作用也不大,人也不少,軍士居多,然后明顯的官員和豪商也是不少,抬頭一看三樓都是些包廂里面竟然隱隱約約都有人,好家伙,這么多人。
二樓拐角處靠窗的一邊,早就有一伙人坐在那,不用說就是寧榮二府的人了,那做派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只見隔檔的后面。
大白天的,這女子都快泳裝了。
那些辣眼睛的操作,真是可以啊。
“咦”
張瑾瑜在那驚訝一下,段宏在旁邊問道;
“怎么了侯爺”
張瑾瑜用手往拐角處指了指,坐在最里面的人不是賈珍還有誰,那副欠打的樣子真是惡心。
“好家伙,剛被我打過,現在還來請我喝酒,而且還率先吃了,宴無好宴啊。”
段宏一聽也是怒發沖冠,太不當人子了。
“侯爺,實在不行你在一旁看著,我帶來百位軍中好手都在外面院子照看馬匹,叫上來直接打他呀的。”
張瑾瑜搖了搖頭,用手拍了拍段宏的背部,冷聲道,
“不急,上菜都是先吃涼菜開胃,最后才是大餐,忙啥。”
而賈珍也不怕,自己也是把府上的好手安排在外面院子另一邊,只要給個信就會立馬沖上來,要是洛云侯相識的的話倒是可以給他顏面。
聽聞洛云侯前來,賈珍面色就是一喜,下意識的就要起身想去迎接,但是想到自己也是堂堂國公府三品威烈將軍,雖然比不得洛云侯超品爵位,但也是響當當的國公府老牌勛貴。
所以剛離開椅子的屁股,又慢慢的坐了回去,誰也不曾察覺,倒是賈璉沒有托大,站起身走過來迎接,問道,
“來人可是洛云侯,卑職榮國府的賈璉,見過侯爺。”
張瑾瑜這才知道來著是榮國府大名鼎鼎的紅樓璉二爺,那什么臟的臭的都要的那位,仔細看了一下,長得真不錯,隱約間還有些軍旅氣息,果然軍營是個大熔爐啊。
“好說,沒曾想再這見面了。”
張瑾瑜大手一揮,段宏領著親衛把靠近窗戶另外幾個空座全部占了下來,老鴇其實也跟著過來了,直覺感到不對,但是還是笑著臉問道;
“侯爺,您要哪個頭牌,奴家給您叫來。”
張瑾瑜看了一圈的青樓女子,所謂的頭牌確實美貌如花,但是和自己那三位婆娘一比,差了一個檔次,尤其是這些人可是別人用過的下不去手啊,搖了搖頭,拒絕道,
“給我的弟兄們上好酒好菜招呼著,人就不要了。”
老鴇臉色微變,這來青樓哪有不點窯姐的,來此吃飯還不如去酒樓,可是看到二樓這邊都被這三位大爺占據了,也不敢多問,就應了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