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也是斜著眼往這邊看去,不知為何,在那樓梯入口處的回廊處,看著張瑾瑜那張冷臉,心頭隱隱約約的有些發憷。
但是不過瞬間,看著這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多達官貴人在,還有身邊那么多護衛家丁,那種荒謬可笑的念頭就被忘在一邊了。
想來也是,自己可是寧國府的繼承人,賈家的族長,在京城一畝三分地也不能害怕他一個外來的侯爺,還那么年輕,毛都沒長齊。
按理說這么年輕不該顯得那么老辣,應該唯唯諾諾的才對,這是沒見過洛云侯,那些老一輩勛貴的想法,可是恰恰相反。
對上洛云侯那雙冷靜的眸子,看得人就多少有些不自在。
賈蓉更是不堪,洛云侯一行人少許有些煞氣,而且都是冷著臉,身后的親衛也是高大威猛,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得,自己這邊除了璉二叔和莊子上來的護衛,其他人都是銀槍臘頭,欺負欺負百姓可以,真的對上軍中的人怕是原形畢露,偷偷看了一眼父親和璉二哥,竟然是面不改色,這還真是胸有成竹。
賈璉倒是沒有覺得,看到張瑾瑜安排好了親衛的事,就熱情的邀請自己上了旁邊另一個空桌,對那還沒有走的老鴇招了招手,說道,
“老鴇呢重新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快一點。”
“好嘞,爺等著啊。”
張瑾瑜倒是對賈璉有些另眼相看了,處理事務是個好手,也知道換一桌酒菜,但是這喜愛人妻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
“侯爺,一直聽賤內說侯爺如此了得,夸她族弟如何威武,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哦,聽你這么說我倒是好奇,尊夫人是”
張瑾瑜一時沒轉過彎來,什么時候認識你夫人了,話不可以亂說。
“怨我,怨我,忘了此事,尊夫人是王家的人,王熙鳳,論輩分也要叫侯爺母親一聲姑母呢。”
張瑾瑜這才想起還有這一層關系在呢,差點忘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也罷,
“哦,這倒是,這沒外人,回了好好喝一杯。”
賈璉聽到此話,笑的合不攏嘴,不一會,樓下就把酒菜一一端了上來,不要問應該是先給自己這邊做的,旁邊的親衛桌子上可是空空蕩蕩的。
賈珍看了也是沒有忍住,這二人像是忘了自己一般,在那談笑風生,最終也是和賈蓉抬起屁股就走過來,在桌子空座的另外兩邊坐下。
張瑾瑜僅僅瞥了一眼,冷眼看去;
“呀,這是誰啊,怎么跑到我們這桌了,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你”
賈珍氣的還想說什么,賈璉連忙邀請,介紹道,
“侯爺,這是寧國府賈珍,算是族兄,來來,快坐。”
說話間,賓主落座,都各自順了下氣,賈珍給賈蓉使了個眼色,賈蓉就沖著屏風那邊的藝伎和舞女揮了揮手,后者就退了下去,但是從屏風后面來了一位吐氣幽蘭,身段曼妙的女子,手中還拿著一柄香扇子,漫步而來,
“侯爺啊,哎呀。”
人還沒到就被段宏粗魯的攔下,窯姐不服氣得道;
“這位爺,這是為何,來青樓不就是圖個快樂的嗎,哪有不叫窯姐的。”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