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倒是不一定,太平教退了,還有白蓮教,再說,那太平教還占著郡城,城堅墻高,哪是那么好打的,”
“也是,天下紛亂,我等更需要把握機會,不說了,回去吃飯,本宮倒是有些餓了,”
“是,主子,”
主仆二人敘完話,走下閣樓回了內宅。
京南大營,
晉王殿下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中途只醒了一次,喝了點水,接著睡到現在,日上三竿還未醒,
不少營中將領知道消息,全都圍在帳外等著消息,面上皆有焦急神色,右護軍宋進小聲道;
“馬兄,昨夜議事的時候,殿下不是還好好的,為何今日就病了呢。”
幾乎是所有人都有些想不明白,好在侯爺還帶了郎中,只是現在殿下昏睡不醒,著實驚嚇眾人,要是晉王殿下有個好歹,別說什么軍功了,朝廷可不會放過他們,
“宋賢弟,此番話怎可以亂說,昨夜議事時候,殿下精神亢奮,并且身子消瘦,顯然是水土不服,加之舟車勞頓,或許也扛不住啊,”
中護軍馬成,趕緊開口打了差,宋進什么都好,就是這張嘴不會說話,有些話可以問,但有些話,萬不能多言,許是明白馬兄言中之意,宋進嚇得臉色一白,拱手一拜,
“馬兄,弟剛剛失言了,多謝馬兄,”
道了謝之后,二人閉口不言,等了一會,大帳內的寧將軍走了出來,擺了擺手,
“諸位將軍,侯爺有令,立刻派出騎兵千人隊,圍著郡城偵查,迷惑賊軍,但萬不能私下接戰,”
“是,末將遵令。”
馬成幾人立刻抱拳領命,匆匆離去,
帳內,
張瑾瑜坐在晉王殿下床榻前,眼神盯著谷云石正在那把脈的手,問道;
“云石,殿下如何了?”
話音里明顯有了一絲焦躁,現在可不比后世,隨便掛幾針就好,昨夜到現在,一睡一整天,換成誰都擔心啊,
谷云石把完脈,然后拿出銀針準備施針,
“侯爺放心,殿下相比昨日,已經好了許多,等在下再給王爺施針,固本培元,三日可好,”
瞧著谷云石面色不改,張瑾瑜這才有些心安,什么固本培元的他不懂,不過殿下為何睡那么久,
“那為何殿下睡那么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