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田主事解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是這個理,看樣子投石機能擊中,還需要看天意,所以最為重要的,還是靠霹靂車,至于城門,只能用火油燒了,
河邊,看著一些兵卒,小心在那拿著漏斗,往一個類似羊皮的囊里裝灌火油,然后封口,火油蛋就做好了,他們這些人,也算是開了眼了,
正想著去看看霹靂車的時候,左營外面,晉王周鼎則是帶著禁軍匆匆趕來,滿眼好奇四下打量,精神大好,不見病癥摸樣,在場的將校齊齊行了軍禮,
“見過王爺,”
“諸位免禮,”
晉王擺了擺手,看著滿營士卒都在那敲敲打打,滿眼好奇,張瑾瑜也不多做解釋,
“殿下,這些都是給投石機和霹靂車,準備石塊火油的,霹靂車就在前面,本侯準備試一試威力,若是可以,不再等了,明日就準備攻城,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清晨破曉的時候,發起主攻,一戰而定,”
這也是張瑾瑜突發奇想,每每攻城,都是清晨列陣,上午打,下午打,那為何不提前準備,清晨就打,不給敵人喘息時間呢,
“侯爺,您不是還要調兵嗎?”
周鼎有些詫異,怎會那么著急,現在只有宋將軍調兵前來,其余幾位將軍,也只有李將軍率兵前來,不是少了許多,
“殿下,咱們是要調兵,現在不是入夜了嗎,兵就在路上,所以臣覺得,時機已到,就算是攻入城池,想要圍剿賊軍還要費不少力氣,耽擱日久,變數越大,”
并不是真的突發奇想,而是想試一試,晉王恍然大悟,洛云侯果真用兵如神,不拘于形式,
“好,一切聽侯爺安排,三更時候,侯爺務必要記得叫醒小王,”
晉王點點頭,這樣說來是個好機會,只是怕自己睡過了頭,特意提醒一番,張瑾瑜連忙答應下來,眼看著前面的霹靂車已經準備好,眼睛一亮,道;
“殿下,臣會記得的,霹靂車看樣子準備好了,過去瞧瞧,殿下請。”
晉王早就等的急不可耐,邁步急匆匆走過去,入眼就是一個長四丈的大家伙,恰是并不稀罕,就像是幾個滾木拼湊而成,內里含著幾根上弦的絞索,好似和床弩一般,并無多少巧勁在里面,隨口一說,
“侯爺,這也并無多少稀奇之處啊,”
張瑾瑜此刻已經圍著霹靂車轉了一圈,結構簡單,就是中間投石用的杠桿和絞索復雜了一些,其余的,就連四個輪子都是曲木馬車輪轂,隨之移動,能把這些配在一起的,簡直是鬼才啊,
“殿下,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好用,真的要是復雜器物,戰場上不一定能用啊,來人,試一試威力,”
“是,侯爺,”
身側駐足的兵卒,隨著校尉應了聲,然齊齊走過來擺弄,先是上了絞盤,把一個碗裝的兜口壓下,放下一小堆石塊,足有拳頭大小,然后固定住,下方有個類似卡口的機關,旁邊還有一人掄著錘子站在那,應該是往下砸的,
“前方三百步,高拋,準備,放。”
隨著校尉一聲令下,掄錘子的兵卒用力往下砸去,只見機關卡口忽然松開,一股巨力把兜口拉起,杠桿忽然升起,兜里的石塊快速升到半空,等到杠桿猛地停下,里面的石塊瞬間拋出,化成一片石頭雨飛了出去,
說是三百步,可等了一會,前方一片沉悶響聲傳來,煙塵散去,云本放著一些石料,還有部分鎧甲在那地方,已經是狼藉一片,這威力著實有些驚人啊,
不光是張瑾瑜大感驚訝,就連一眾將校都看得不可思議,
“快,去測一測距離大約有多少,另外把那些兵甲拿過來瞧瞧,”
“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