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未落,
城樓處就出了狀況,忽然從西城傳來一陣喧鬧,然后就是凄涼的號角聲響起,
“嗚嗚!嗚嗚!嗚嗚!”
果然,不能心存僥幸,張瑾瑜看著城門下,還有大批士卒未登上城樓,不免感嘆一番,這種法子,只能用一次,看著眼前的凌將軍,也不知怎么說他也好,好的不靈壞的準,一點不假,
“凌將軍,立刻率騎兵前去,在城樓兩側,以弓弩支援,要快,”
“是,侯爺,”
凌元濤臉色一喜,抱拳離去,這一動,聲勢震天,眼看著城墻上逐漸復燃的篝火,再藏下去也會被發現,立刻傳令,
“命令各部人馬,按照順序,快速攻城,再派人去告訴李將軍,務必要破壞城墻上床弩,”
“是,侯爺,”
傳令兵四下而出,擂鼓聲大響,各部人馬聽到信號,隨即向西城墻移動,其中攻城的隊伍,走的極為迅速,戰陣之勢。鋪天蓋地的壓過來,
而在西城城樓的位置,已然是喊殺聲一片,楊仕雄鐵青著臉,已經在城樓內開始著甲,剛剛清繳城頭的時候,還算順利,就算有一些聲響,也無人注意,
卻不知賊軍巡邏隊伍這般密集,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城下輪換的人上了城頭,本來伏殺一切安好,誰知那個壇主臨死前把手上的銅鑼扔下城頭,喊了一聲“敵襲。”
立刻引起城下守備兵卒注意,引軍登城,見到朝廷兵馬偷襲,立刻廝殺在一起,緊接著,號角聲響起,一切都瞞不住了,索性,先回了城樓,穿上甲胄,準備搏命,
而聽到城上動靜的破虜將軍齊平,大聲呵斥,
“快,動作快一點,”
自己也背著盾牌,順著云梯登上城樓,還未站穩,就和太平教精銳護軍廝殺在一起,好在城下源源不斷攀登的士卒,補充戰陣,漸漸穩住了局面,
就算有賊軍從別處登城,集結人馬,向著城門口殺過去的時候,凌元濤率領的騎兵隊伍,也到了城門下,凌將軍厲聲大喝,
“全軍集結,取出臂弩上弦,”
幾乎是瞬間,兩萬騎兵,迅速解下臂弩,取出箭矢,拉弓上箭,然后舉起臂弩對著城墻上蜂擁而來的賊兵,
“目標城頭兩側,密集拋射,放,”
隨著凌元濤一聲令下,一片黑云從城下升起,然后落在城頭兩側城墻上,太平教賊軍立刻倒下一片,但隨后的人馬,又沖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賊軍箭矢,
城下,
也是一片哀嚎,夾雜著馬匹的嘶鳴慘叫,城頭的床弩,也已經上弦,對著城下官兵就射了過去,巨箭所過之處,人馬皆碎。
此時,
東方天際已經大亮,照應著天地間一片可見,也不知誰忽然的嗓音,凄厲的喊出,
“朝廷大軍來了,”
不少太平教賊軍,紛紛往城下不遠處看去,剎那間,原本看似平靜的城外,如同被點燃的烈火一般,爆發出驚人的變化,近乎二十萬大軍,緩緩逼近,黑色的鎧甲,在微弱的晨光照耀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如同黑云壓城一般,緩緩逼近,
從城門西邊登上城墻的太平教守將常浩,此刻已經面如死灰,喃喃自語,
“怎么會在此時攻城,快,立刻通知左護法調集援兵過來,奪回城樓,另外,調集所有人先守著城墻,快,”
:“是,堂主,”
傳令兵不敢耽擱,立刻跑下城頭,傳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