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佐這才硬生生壓下心中怒火,抱拳道;
“多謝兄臺告知,”
留下一錠銀子,就起身告辭,在人群中隱去了身影,身后,則是各種討論的話語,
二人出了酒肆,就鉆進一個胡同,三拐兩繞,進了一個小院,到了屋中,嘆道,
“此番教中,應該是先勝后敗,勝了朝廷府軍,敗給了京營洛云侯,只可惜這幾萬弟兄被俘,無力反抗而死,恨啊。”
潘朝佐眼睛通紅,怒氣恒生,可是駱飛卻在身邊勸道;
“舵主,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京南就算敗了一場,但也無關緊要,林山郡城至少還在我教手中,入京南的門戶,不拿下來,朝廷大軍不敢南下,有時間給教主重整大軍的,只要和白蓮教,還有那位貴人重新謀劃,勝負還在五五分。”
駱飛也不是絲毫沒有收獲,在京城,他已經和白蓮教的人打了照面,雖然藏的深,但未必沒有蛛絲馬跡,
所以許多事,還要看的長遠,教中弟兄們的血不能白流,
“那白蓮教,咱們可以聯系上嗎?”
潘朝佐忽然腦海里想了許多事,或許能在京城再鬧出動靜,好似是看出舵主的心思,駱飛苦笑著搖搖頭,
“回舵主,京城咱們人手不夠了,幾個據點被端,弟兄們死了大半,皇城司北鎮撫的李叢,盯得太緊了,另外屬下也感覺有些奇怪,好似白蓮教不是一個教的一般。”
“哦,此話怎講?”
潘舵主嘆口氣,如今京城人手不夠,再想鬧出大動靜,也沒有把握,除非向白蓮教那邊借人,
“回舵主,屬下也弄不明白,白蓮教那邊,留下不少暗哨的圖案,可是原本一個蓮花形狀暗號,現在卻分出兩種,一個和原來一樣,另一個,是在蓮花上多了一個蓮子一般的東西,跟了幾次,發現是兩伙人,這也太奇怪了,”
駱飛還親自帶人跟過去一次,兩方人雖然認識,但打交道的不多,難不成白蓮教還有真假之說,
倒是潘朝佐聽后,眼神閃爍,回想楚教主離開京城時候念叨的事,白蓮教內部不和,分為教主派和圣女派,兩邊都是龐然大物,勢均力敵,顯然不是傳聞,莫非這白蓮教的暗號也都換了,想到駱飛說的,這還真是百年傳承的大教,
“算了,白蓮教百年下來,都神神秘秘的,現在更是藏頭不漏尾,更難尋覓,尤其是那位圣女,神龍不見守尾,江湖傳言,白蓮教已經實則分為兩派了。”
話說的輕巧,但語氣沉重,駱飛猛然一驚,這怎么可能呢,那京南白蓮教起兵之后那么大的實力,竟然只是教主一派,可能嗎,
“舵主,是不是您聽錯了,白蓮教竟然有那么大的實力?”
看著駱飛不信,潘朝佐也有些遲疑,但點了點頭,
“我也不信,可不信不成啊,楚教主在南邊,和白蓮教教主達成攻守同盟,問及所派圣女,那位教主也直言不諱,說圣女早已經和白蓮教分道揚鑣了,可問及實力,雖然那位教主沒說,看楚教主所察覺出來的,應該是超過了她,”
“這,難以置信,”
駱飛咋舌,又想問,但又不知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