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立刻把京城的事傳回去,小心些。”
“是,舵主。”
榮國府,
府門外,
已經得了消息的來旺,帶著兩個小廝,飛快的跑進了府門,入了院子之后,就打聽二奶奶下落,知道奶奶在榮慶堂伺候,哪里還顧得再細問,腳下生風,一股腦跑去了榮慶堂,
此時的榮慶堂,
還是歡聲笑語一片,今個國子監正式開學,賈寶玉帶了一個小廝茗煙,在內堂用了膳之后,就急匆匆離開了,瞧得二太太和賈母心疼不已,
然后,
午膳的時候,國子監的補錄生是沒有飯食伺候的,所以,還需要各家各府親自派人過去送飯,至此,臨近晌午的時候,老太太特意命后廚準備了食盒,讓賴大親自帶人送過去,
人走后,
就著一桌子飯菜,賈母也就留下眾人一并用了膳,剛吃完沒多久,漱了口,回了內堂休息,喝茶消消食,王熙鳳今日算是清閑了許多,把府上的事安排出去,幾位管事一直在院內轉悠著,指揮手下清掃院落,
“老太太,您也別心疼了,寶玉讀書乃是喜事,蘭哥兒也早早去了那,里面有人照應,出不了什么事的,”
眼看著老太太心氣不高,王熙鳳早知道是擔心寶玉,索性快言快語,都在京城里的,蘭哥兒能去,寶玉怎能不去呢,
“是啊,老太太,寶玉還說,今個要認識一下同窗,聽說誠意伯府庶子宋興俊,還有安平伯府的庶子李重文等,都考過了鄉試,也買了名額去讀書呢,”
這話是探春說的,想那日,寶哥哥給她們三人炫耀了一番,說去報名的時候,認識了不少人,還打聽清楚了名號,想要結交一番,也就記下了,
此話,引起了賈母和二太太的關注,誠意伯府的庶子,還有安平伯府的庶子,這二人怎么聽得耳熟呢,忽然想起珠家媳婦閑談的時候,這幾人不就是洛云侯府的門生嗎,怎么也去讀書了,但一想到這些人年歲不大,過了鄉試殊為難得,會試近乎九成不會過,這樣一來,還不如去國子監多學一些,也好為應試做準備,
“你們二人啊,就喜歡拿好話搪塞我老婆子,說的也是,這幾人也算是京城青年才俊,和寶玉年齡相差不大,更是勛貴老親后起之秀,多親近是好的,”
要是真的能處的莫逆之交,還真是不小的助力,這一點,二太太聽得眼神一亮,只有邢夫人坐在那,聽得不順意,什么好處都給寶玉占去了,大房現在什么都沒有,可說到進學,賈棕年歲不夠,也沒那個去國子監的命,只能在東府學堂識字,這或許能說一說,剛想開口,
就聽到門簾閃動聲響,幾個步履匆匆,鬧得動靜有些大的聲響傳了進來,屋里的人也是停下話語,把目光看向屏風處,伺候的婆子在門口也未攔住人,還想解釋,誰知來旺直接竄了進來,跪在地上,喊道;
“老太太,二奶奶,二爺回來了,小的看到二爺渾身是血,纏著臂膀,而且王家老爺也負了傷,現在往皇宮而去,并且南城被俘賊兵還未入城,就在城門口喊著太平教逆賊口號,被禁軍撲殺,血流成河,幾萬人都死了,聽說,禁軍還把賊軍俘虜尸體,放在南城外,筑成什么京觀的,”
來旺臉色慘白,本就著急回來稟告跑了一路,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看著就像是氣血兩虧的樣子,此番言語,別說自己聽得害怕,就連屋里眾人,都聽得面無血色,
王熙鳳雖然手也哆嗦一下,但并未像之前一樣暈過去,應該是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只是聽到賈璉受傷,心中一緊,但好在人還活著,活著就好,二太太則是沒想這些,反而是記掛著王子騰,只要人還在,富貴必不會少的,
只有賈母臉色肅穆,禁軍他們絞殺白蓮教俘虜,還有京營護送,這顯然不是王家那位立下功勞,如此狼狽,這勝仗只能是洛云侯那小子打下來的,至于撲殺這些賊子,倒也不是不能說得過去,畢竟在京城,那么多人喊著造反的話,若是保寧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禁軍大統領算是做到頭了,
另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