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攻城開始的戰報,源源不斷傳回大營內,讓晚起的晉王殿下擔憂不已,中央大帳外,已經被王府禁軍牢牢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只有王府皇城司的人,不斷地從西城傳來消息,
“報,殿下,官兵已經攻破城門,城門后面被堵死,無法入城。”
“報,殿下,朝廷大軍已經攻上城頭,但被賊軍守將率兵阻擋,”
“報,殿下,洛云侯親率主力攻城了,現以登上城頭,”
“報,殿下,洛云侯大破賊軍,朝廷大軍大軍已經攻入城池,可賊軍早已經設下埋伏,楊將軍所部損失慘重,還有,還有,洛云侯在城頭于賊首對戰,負傷不明”
一次次匯報,讓整個中軍大帳內的晉王坐立不安,聽到大軍攻入城池時候,以為大局已定,誰知,后來又得此消息,驚得晉王周鼎立刻站起身子,問道;
“洛云侯傷的重不重?”
“回殿下,小的不知,”
來傳話的皇城司滿頭大汗,消息傳的著急,哪里知曉具體的事,但朝廷大軍遇到城中阻攔死傷慘重還是知悉的,
晉王臉色氣的漲紅,罵道;
“不知道再去探查,另外,把那位谷醫官護送過去,務必要寶保住侯爺性命,不行,孤要過去看看,”
周鼎越想越害怕,萬一洛云侯傷重,南下幾十萬大軍可怎么辦,索性過去瞧一瞧,可剛一動身,就被禁軍副統領江宗月攔著,看著怒氣沖沖的晉王,江統領硬著頭皮道;
“殿下,前線兇險,萬不可過去,洛云侯身側有大軍護著,傷的應該不重,而且侯爺嚴令,殿下不可出大帳一步,”
“江統領,本王你都敢攔著,洛云侯有兵護著,難道爾等禁軍護不住本王嗎,”
聲音愈發的冷冽,嚇得江統領立刻跪拜在地,哆嗦著嘴,回應道。
“殿下,賊軍悍勇,實乃瘋子一般,如今和朝廷廝殺一天未見后退之意,可見其瘋狂,殿下千金之軀,坐鎮大營,提振大軍士氣,若是殿下有個閃失,加之侯爺負傷的消息,南下幾十萬大軍又當如何?”
“這,”
晉王略有些遲疑,如此大好局面,都是拿命換來的,思索一陣,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嘆了口氣道,
“如此罷了,派人送谷醫官過去,另外,侯爺負傷的事,不要再大軍中傳開,”
“是,殿下,”
交代完之后,晉王周鼎這才憂心忡忡的回了帳內,只是心中愈發的不安起來,
西城外,
坐在城門閣樓上的張瑾瑜,已經讓親兵搬個椅子,面朝北坐在城樓上,看著已經滿目瘡痍的郡城,嘆了口氣,坐穩之后,這才把下擺甲胄上的寶刀猛地抽了出來,
嚇得寧邊和季云輝二人臉色慘白,
“侯爺,萬不可猛然拔刀,”
季云輝在皇城司待了多年,知曉刀傷如何處理,剛吩咐手下回去拿了皇城司金創秘藥,準備替侯爺親自拔刀止血,這一轉頭,就看到侯爺直接伸手去拔刀,如何不擔驚受怕,
可惜,話說得晚了,
侯爺已經把刀拔了出來,好在刀頭干凈,未見紅色,
“無事,應該是破了兩層甲胄,不過這把刀,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吧,”
看著手中短刃,閃著森森寒光冷氣,看著這么眼熟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