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教左護法,左凌,”
“好,記著你了,做刀下魂,記著本侯,”
張瑾瑜不再多言,找到正主就好,一個氣沉丹田,揮刀就劈了過去,左凌反應也不慢,橫刀側閃而過,又是一個反身彎刀,張瑾瑜順勢一個撩起,二人刀尖相撞,一股巨力傳來,即刻分開,心下都有些詫異,力氣這么大,倒是少見,
僅僅看了一眼,又是各自揮刃對砍,刀刀帶著千鈞之力,長刀相撞,帶著火花,“噹”的一聲,手臂發麻,張瑾瑜不由得暗罵一聲,怎么忽然覺得,現在能打能殺的都在造反,一群酒囊飯袋都在朝廷這邊,能有這般氣力的,入關后就沒見到幾人有,
暗自握著刀柄的手松開后,又握緊一下,反復幾次,這才好了許多,
左凌更是反手背在身后,使勁甩了幾下,這才減輕痛感,心中一沉,洛云侯竟有此武力,天下又能有幾人與其對戰,久戰必失,
然則他并未退縮,猛地大喝一聲,力貫雙臂,將短戳由下往上挑起,直逼洛云侯的脖頸處,這一刃勢大力沉,出手迅速,隱約有破空之聲,
身后寧邊臉色大變,就想過來支援,可是被賊軍身邊的一位舵主,迎頭阻攔,
刀光反轉,張瑾瑜不退反進,以力破敵,正手力劈華山,從上而下,若是賊將不躲,這一刀可就劈在身上,當然,自己也會中刀,不過有兩層寶甲,一生一死,賊將未必硬拼,
電光火石之間,左凌額頭冒汗,身子一側,順勢橫刃斜劈,張瑾瑜也是后撤一步,正刀又是變為斜刀斬,二人又是刀刃交接,一招盡去,
在兩方士卒看來,朝廷主帥是占據了優勢,楊仕雄趁機吶喊,
“必勝,殺啊,”
“殺啊。”
城頭官兵士氣大振,揮舞兵刃又殺了過去,雙方士卒悍不畏死,同歸于盡者比比皆是,見到如此場景,張瑾瑜不為所動,眼神緊緊盯著賊軍守將,
忽然,
賊軍重甲兵欺身上來,張瑾瑜直接揮刀橫掃,寶刀過處,如砍瓜切菜一般,所謂的賊軍重甲,好似根本沒用,在刀刃下宛如紙糊的一般,
“洛云侯,拿命來,”
又是一聲怒喝,左凌從腰間拿出長刃,以雙刀迎戰,下沉身子,一招“秋風掃落葉”之勢,長刀貼著地面橫掃,意圖斬斷其雙腿,左手長刃,則是格擋所用,
張瑾瑜也不敢托大,橫刀立馬,幾近身前的時候,一個跳躍飛身,刀勢下沉,對著賊首腦袋來了“橫掃千軍”,
只聽甲胄破裂聲,張瑾瑜這一刀掃過去,雖然左凌躲閃迅速,可惜,左耳沒有躲過,頭盔被劈飛后,捎帶左耳血撒滿面。
“好一個洛云侯,好一個金甲將軍,今日本護法敗了,但還你一刀,也算兩不虧欠,哈哈。”
左凌忍著劇痛,狀若瘋狂,哈哈大笑,一頭散發混著血水,眼神里帶著一股難言的痛恨之色,身后的錢舵主和常舵主已經帶兵前來,救下左凌往后撤,
張瑾瑜還納悶,什么叫還自己一刀,兩不虧欠,還想讓楊仕雄和齊平一并帶兵去追的時候,只覺得下身微疼,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
只見左腹部斜插著一柄帶著寶石的刀,好像就是此人衣袖中甩出來的,已經鑲嵌在護甲裙擺之上,也不知穿沒穿透,刀是好刀啊,那么厚的甲胄,里面還裹著鎖子甲,也不知是什么名刃,
身后親兵,尤其是寧邊和季云輝二人見此,眼睛瞬間發紅,拼命殺過來,看到侯爺腹部插著一柄短刃,失聲道;
“侯爺,侯爺,您沒傷著吧。”
“咳咳,傷是沒傷到,不過要裝出傷了的樣子,演的像一些。”
張瑾瑜伸手扶著寧邊臂膀,小聲交代一句,又望了一眼季千戶,此人可用,可寧邊還不放心,還想再問,卻被張瑾瑜攔下,
“三層甲胄,就算是寶刀也穿不透,應當是被鎖子甲鑲嵌住了,打下郡城再行商議,”
交代一聲之后,寧邊這才安穩下來,此刻身邊已經聚集大量金甲親兵,絞殺城頭賊軍,有了生力軍加入,很快城頭賊軍被殺得節節后退,
也就在這時候,賊軍號角聲響起,賊兵順勢緩緩退下城墻,開始撤入內城,
楊仕雄等人迅速帶兵追下城頭,誰知,在內城各個街口遇到伏擊,損失慘重,不得已分兵圍剿周圍街道房屋,直到傍晚,這才占了一半的西城街區,就地駐守,等待援兵。
朝廷的兵馬還在源源不斷攀附城墻上,張瑾瑜即刻傳令,讓宋雨田立刻帶兵清理城門,把城門打開,歷經一個時辰,城門處才有所松動,兩扇厚重的大門搖曳著,從中間打開,大軍隨即從城門處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