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吩咐皇城司,盯著南城門,看看有沒有洛云侯那邊的信息,”
“是,內相,”
府軍人一撤,市坊看熱鬧的百姓,也逐漸散去,可是不少人所見所聞,游手好閑之人,一臉興奮的在那說三道四,添油加醋說了好些話,引起旁人羨慕,乃至于京城的傳言又多了許多,
到了禁軍大營里,
早有準備好的飯菜,還有不少醫官在此等候,王子騰心中有事,哪有心思想這些,看著身后眾將,亦步亦趨的跟著,回頭吩咐,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皇上下了口諭,再留下也是不妥,諸位各自休整,京城有家的,也回去歇歇,換身衣物,等著宮里的信,至于其他的,勿要多言,”
這番囑咐,算是對了口供,眾將如何不知其中的重要性,紛紛點頭,事不能明說,
“是,節帥,末將告退,”
眾將都有家小在京城,抱拳應下,各自離去,內里的心事,只能藏在心底,只有王仁和賈璉未曾動身,現在叔父孤身一人留在軍營,他們二人怎敢離去,
也許是看出二人的擔憂,王子騰對著二人揮了揮手,道;
“你們也回去,家中的事,總歸是要處理一番,另外,軍營里面的事,你們不必在理會,除非聽到調令,朝廷里的事,還有的一說,”
王仁和賈璉聽出叔父話中有話,只怕南邊吃了敗仗的事,并不是那么好了結的,賈璉有些遲疑,問道;
“叔父,不如我和大哥,先把叔父送回府如何。”
人都走了,就剩下叔父一人在此,也是不妥,王仁遂也點點頭,道;
“叔父,鏈弟說的沒錯,不如我等二人,先陪著您回府,實在不成,由侄兒一人陪著叔父一起回去,如何,”
看著二人略帶憂慮的面容,王子騰心中欣慰,倒也沒有枉費自己一番心血,可惜,落得敗軍之將名聲,
“你們二人不要顧及我,此番誰都能回去,唯獨本帥不能回去,王仁回去給府上報個平安,賈璉,你回去只把南邊的事告訴老太君,另說京營節度使的位子,若是朝廷文臣抓住不放,應該暫且放下了,若是未有,一切如常,當然,還要看宮里的意思,”
王子騰心中,把京城勛貴里面的人想了一遍,洛云侯不可久掌兵權,京營還是要掌握在皇上手中,文官一系,若是真要彈劾自己,這接任者,也只有襄陽侯了,或許,太上皇壽誕將至,暫且擱置,只等著洛云侯那邊傳來消息,但想想也不可能,文官世家,可等著機會呢,可憐自己一心為公,卻沒有洛云侯的實力啊。
二人心中一動,心存僥幸,但也不好再問,只有賈璉心情急切,想要回府,瞧了一眼大哥王仁,后者點點頭,二人這才躬身一拜,道;
“叔父暫且保重身子,我等先行告退,”
“嗯,去吧。”
王子騰并未多留二人,許些話,還要找保寧侯密談,二人退出營房,望著頭頂的烈日,并未多言,翻身上馬,帶著為數不多的親兵,出了禁軍大營,奔著府邸回去。
這一走,
整個京城看似是百姓閑談,卻不知多少暗流涌動在里面。
賈璉歸心似箭,辭別大哥王仁后,帶著僅存的五名親兵,騎著駿馬,急匆匆向寧榮街奔去,一路上飛馳,圍觀百姓各個驚嘆,現在回城的將軍,果真英勇,那一身血衣,煞氣沖天,京城百姓何曾見過,
尤其是賈璉,在外本就有薄名,如今成了將軍,南城的事跡都在談論,賈璉一回,見到真人,更顯得百姓嘴里的談資的真實。
一行人回到寧榮街,就有人回去通傳,
“二爺回來了,二爺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