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車就在不遠處,扶著父親小心登上馬車,自己隨后跟上,吩咐車夫道;
“回府,”
“是,大公子。”
隨著車夫一抬手,馬鞭的揮舞聲,馬車緩緩而動,向著北城駛去,到了青湖邊上,
忽然,
李首輔突然開了口,
“潮生,京城的事,都是小事,就算許多人心下不滿,但也不會做出頭鳥,可是江南不一樣,老夫總感覺一陣心慌,雖然看似是忠順王,顧一臣,還有盧文山在爭功,未必不是內有東王在里面攪風攪雨,若是江南織造局造不出來那么多的絲綢,今年朝廷的日子,可就難了,”
幽幽一嘆,李首輔忽然感覺心累,江南乃是天下良田之首,蘇州制造出的絲綢錦布,占了大武四成產量,所謂衣食住行,衣在最前,乃是朝廷的錢袋子,可若是用不好,錢財虧空,這缺口就大了,
聽到父親憂心話語,李潮生張了張口,有些話能說,又不能說,自己和洛云侯在關外可是開始合謀此事,侯府來人傳話,已經在平遙城以南,開始種桑樹了,靠近落月關的地方,溫度還算適宜,倒是能養蠶,生絲應該不愁,但這些,可不能細說,
“爹,您就別操心了,織造局的事,那么多人看著,總不會出大問題,對咱們來說,無關緊要,但是對他們來說,事關身家性命,不得不去辦,”
“呵呵,但愿吧,對了,刑部那邊,蘇州織造局的前主事秦生,應該是被押解到了刑部,有機會去問一問,織造局那邊,到底如何行事,而且每年絲綢錦布的產出,這些進項都去了哪里,也要好好查一查,”
李首輔微瞇著眼睛,細細交代一番,既然江南那邊暫時插不上手,可要知曉內情大概,也就有了對策,那位秦主事,來的正是時候,
看到爹的樣子,李潮生心中一動,秦生,江南蘇州織造局的主事,好似侯爺也托人來說情,不就是此人嗎,看來其身上有大秘密,倒是自己疏忽了,
“是,爹,兒子知曉怎么做了。”
京南,
林山郡城郡守府后院,
此刻,
后山竹林的巖石后,
就是一個入地道的洞口,外面,圍滿了披甲士卒,牢牢守在那。
張瑾瑜滿臉好奇和凝重,已經過了幾個時辰,派出下地道的人,如今連個消息都沒有,在亭子里,張瑾瑜陪著晉王用了膳,都喝了幾壺茶水了,也沒見人來稟告,
索性就帶人來此看看,
只見季云輝鐵青著臉守在洞口,不時地有人在地下傳話,可惜,依舊是毫無動靜,
晉王跟在身后,滿臉好奇向前面張望,
“侯爺,怎么回事,莫非是出了變故。”
張瑾瑜抬頭看下四周,東面有松林,西面有竹林,南面就是土山,北面也是一個池塘稍作掩飾,不仔細搜索,根本不會發現,可算是隱蔽很,
“殿下勿擾,皇城司都是探查好手,應該不會出大問題,若是本侯猜的不錯話,地下甬道應該是很長的,亦或者,是有機關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