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世看過不少鬼魅盜墓,看見洞口密室,不免有些詫異,居然能在此處修建地道,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出口可能不止一處,
“請侯爺恕罪,卑職,卑職,”
正在想事的時候,季云輝急匆匆從前面趕過來,臉色一紅,支支吾吾說不要出話,張瑾瑜一抬手,攔下話語,問道;
“此處地道的方向,大概是通向哪里,可查看了?”
“回侯爺,卑職已經帶人下去三次,甬道是往西去的,而且有岔路口,其中一條在南面,出口在南城一處宅子里面,另一處在北面,在北城門外一個莊子里,最后一個,一直往西,目前還未探明,”
季云輝一抱拳,臉色一正,這些都是皇城司探查好手親自下去的,可惜,甬道雖然挖的時間長,但并未精心修建,可見當時候挖的,比較匆忙,也不知何人所為。
“你是說西面,那就是出了西城門了,”
張瑾瑜念叨一句,隨即想了想,西面就是自己的大營,過了大營就是一條小河之流,然后過了河,就是,張瑾瑜面色一緊,定定看著眼前的人,一指西面,
“出了西城門,就是安陽山脈,若是賊軍真的去了安陽山脈里面,神仙都抓不到了,真是好算計,沒成想,于老賊真的投了太平教,”
此番猜測,張瑾瑜自己已經篤定信了八分,這種級別的密道,除非是遇到天大的事,絕不會動用的,所以,真要是于仕元那個老賊挖的,讓太平教的人逃走,就算是不信的人,也得信了,
“即刻傳令,讓胡守誠領軍兩萬,出西城門去安陽山脈里搜索,另外,繼續派人下地道,每隔斷一處,留人傳信,定有出口,落日前回來。”
“是,侯爺,末將領命。”
季云輝抱拳答應,立刻就去傳令,不一會,調兵前來,又開始下了山洞,
看的晉王不明所以,問道;
“侯爺,你怎么知道那些賊人去了安陽山脈,這距離有些遠吧?”
“是啊,本侯也不信,可是殿下想一想,此處西出,出了城,就是咱們大軍大營,過了河就是安陽山脈入口,只有進了那里,才能出逃,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不一定找到啊,只有一點,這于老賊真是把家底都送出去了,”
最后一句,張瑾瑜不免嘲笑一番,有道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看來,于仕元早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那朝廷,可還有同黨,兩朝元老,還是太子帝師,沒人捧著,狗都不信,
這些猜想,不僅是張瑾瑜想的多,就連晉王都有些神情恍惚,他也不是傻子,此處山洞設置的極為隱蔽,要不是竹林里的腳印,誰能找到,宮里有密道,他是知道的,不過自己只知道后宮里面那一處,還在母后寢宮里,是母后特意告知的,既然后宮都有,那皇宮里面,應該還有不少,
只是這些,只有極少人數知曉,太平教既然知道,那就是坐實了于仕元投敵的可能,晉王沉默一會,然后問道,
“侯爺,既然那個于老賊投敵了,不知該如何回稟朝廷,”
牽一發而動全身,真要徹查此事,朝廷難免動亂,尤其是牽扯前太子的殘留羽翼,基本上能動的,早就死翹翹了,不能動的,眼下可能也不會動,那些人猶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張瑾瑜眼神一動,抱拳道;
“殿下,臣只管帶兵打仗,其余的,臣也沒那個心思去管,既然殿下作為監軍,這些事,由殿下做主,臣就不參與了,眼下,天色不早,咱們回堂屋,繼續吃點茶點如何。”
一推二五六,張瑾瑜伸手做了請的動作,既然這些事不好問,那就不問,殿下為監軍,理應做到事無巨細匯報,朝廷那邊,那群老狐貍,自個去想辦法吧,
“這,尚可,侯爺請。”
晉王有些遲疑,可侯爺所言在理,這些話,自己說最合適,既如此,等西邊來了消息后,那就自己寫折子,二人相讓之下,回了府衙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