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
小宋子已經安排后廚的人生火做飯,并且先做了一些糕點擺在此處,
二人落了座之后,帶著少許心事,吃了起來。
甬道西邊盡頭,
地處安陽山脈的一處緩坡之下,隨著坡底一處石門轉動的聲響,塵土飛揚,
片刻后,石門打開,
只見一束光亮照射進去,前頭,一身重甲的錢舵主,親自走出甬道,四下觀望,只見不遠處,山巒重疊,身后,還是一座山崖聳立,看樣子,是到了地方的。
回頭對著洞里面的眾人喊道,
“都出來吧,到崖底了,”
隨之,
就是太平教護軍,依次而出,最后,才是幾位舵主和左護法等人,望著巍峨高聳的山脈,眾人仿佛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左護法,如今入了山脈里面,想要走出去可不易,好在弟兄們帶了大量的干糧和飲水,不知咱們是去何方,這密道,想來也藏不了多久,”
蕭舵主臉上還有些遲疑,但藏在心底的事不得不說,眾人一聽,原本還有些放松的心情,立刻緊繃,警惕的看著洞口里面,好像是一個吃人的洞口一般,
左護法此番坐在石臺上,由親兵在那換著傷藥,好在傷的不重,已經止血結痂了,
“不著急,就算官兵發現,追過來也是極為小心,此處山脈,就是坪山以西,順著這條山谷往南走,然后有一處谷口,從那邊出來之后,咱們就直奔落葉谷,而后可去林岳府城,”
盯著手上的地圖,里面早就有畫好的地圖路線,上面已經畫上一道虛線,沿著谷底往南,有個狹窄的出口,
眾人一聽,皆是大喜,幾位舵主,雖然未有過多表現,但緊繃的身子,也放松了許多,常浩點頭,而后說道,
“護法,既然如此,咱們也不能耽擱,就此離去,那洛云侯也不是善茬,能有如此手段,天下無人可出其右,既然我等兵敗,就需要考慮后路了,”
“是啊,左護法,林山郡城兵敗,最后殘余精銳一朝葬送,整個京南,也只有楚教主那邊,尚有一絲殘部兵馬,再無力量阻擋朝廷大軍,就算那位貴人相邀,只要洛云侯在一天,我等也是毫無勝算,”
也不知是不是被打的膽寒,何安何舵主臉色蒼白,想起北城門的攻勢,朝廷京營士卒,進退有度,給自己所部造成極大地殺傷,要不是靠著城墻之利,或許早就守不住了,
左凌此刻已經換好了傷藥,手握著刀柄,幽幽一嘆,天時不在太平教啊,
“諸位所言,都在理,京南既然已經無用,當最后搜刮,撤回嶺東郡,暫且蟄伏,相信楚教主也會這樣辦的,剩下的,只有白蓮教他們了,說來也怪,咱們守城的日子,按理說白蓮教的援軍定然早就到了,為何直到撤退的時候,遲遲未見,”
左凌心中有些不安,會不會白蓮教那邊,或許是坐山觀虎斗,亦或者是另有企圖,若是如此,京南怕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其余幾人也不是庸才,瞬間就想到左護法所言的含義,
“左護法,會不會白蓮教內里,也不是鐵板一塊,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