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定定看著洛云侯,不像是說假話,這些,倒也是好辦法,林州,衛州,林岳府,恰好封鎖了京南南部位置,看來侯爺早有定論,想到京城父皇于自己的交代,盡量剿滅兩教高層,怕是沒多少希望了,
“那好,就依侯爺所言,若是有機會消滅賊首,”
頓了一下,出聲問道,
“若是真的碰到賊首,不惜一切代價,圍殺。”
張瑾瑜端起酒盅,冷冷跟了一句,
“好,侯爺,干。”
“干。”
京城,
西城外碼頭岸邊,此刻,賈薔已經收拾好衣物,帶著賈蓉府上跟來的小廝,并著兩府的兄弟,以及薛家大哥,眾人在碼頭酒肆,要了兩張桌子,
一同喝酒為賈薔踐行,
薛蟠也是后來知曉此事,心中對賈薔還有些愧疚,畢竟府上的事,他雖然知曉,但一直沒有敢出頭幫襯,躲在院子里多日,以他的脾性,如何能按耐住,要不是薛寶釵派人看著,早就出來了,
如今前日,聽到賈薔要去江南,心中再也忍不住,找了賈青等人,算了日子,他做東,就在碼頭給賈薔踐行,
桌上,
眾人都有些沉默,好好的日子,總歸是麻煩不斷,薛蟠有些氣悶,看著眾人,狠狠拍了桌子,端著一壺酒,給眾人眼前的酒碗滿上,道;
“諸位賢弟,這些日子,也多虧了你們的幫襯,當哥哥的慚愧,薔哥兒的事,為兄聽說過,但為兄畢竟是外人,不姓賈,不敢參合,兄弟們怨我也是應該的,這一碗酒,哥哥先干為敬,算是賠罪了,”
抿了抿嘴,端起手中的酒碗,一飲而盡,顧不得嘴角留下的殘液,面色有些復雜,其余眾人許多話也不好說,把目光看向安穩坐在那的賈薔,幾日不見,薔哥兒變化極大,
“薛大哥,薛大哥,弟怎敢埋怨你,要不是你及時送來的散碎銀子,弟出獄后,連一頓飽飯怕都吃不上了,再說,薛大哥也是借住榮國府,確實不好插手,”
賈薔也跟著端起酒盅,慢慢喝干,嘴里的話,更多的是客氣,賈青等人聽得有異,這薛家大哥,好似也并沒有真的那樣真心,
也不知薛蟠是不是沒聽明白,哈哈一笑,
“哎呀,薔哥兒,此番去江南,哥哥也沒什么送你的,這是一些盤纏,一百兩的碎銀子,夠你路上用的,吃的喝的,可別虧了自己,都說窮家富路,外面定要小心。”
眾人有些愕然,但看著薛蟠的面目,并不像是說假話,眾人臉色這才好了許多,賈薔定定看著薛大哥,有些愣神,也隨之一笑,看著桌上的碎銀子,也不含糊,伸手接過,糾纏在腰間,
“多謝薛大哥提點,弟必不敢忘,此番去江南,也是給珍老爺送葬的,來回半月有余,再耽擱一些日子,也就到了月末,那時候,回來再給眾位兄弟相聚,此番,輪到我敬酒了,干。”
豪邁之氣立顯,這一下,桌上氣氛,熱烈許多,賈青等人也起身抱拳道;
“薔哥一路珍重,學堂里的事,暫且放放,我等已經入學,來的夫子,也算有文采,等薔哥兒回來后,再用功讀書,來日考個功名才是,”
有感而發,如今賈家出了一個賈蘭,并且是京城為官,現在大奶奶那里,威嚴是越來越重,誰不稀罕,所以,不少賈家子弟,真的想讀書,恰好,大奶奶仁義,每人每月三兩銀子月例不說,還管了一頓飯,誰不念著大奶奶的好,
“是啊,薔哥兒,都說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我等蹉跎不少日子,實在是慚愧,這番能錄上名額,還是靠著薔哥的手,弟在此謝謝哥哥了,”
賈芹躬身一拜,倒是把眾人帶著,一起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