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哥,”
賈薔臉色一紅,怎敢爭功,忙道;
“諸位,我等兄弟患難與共,如何說這些話,都是舉手之勞,今日拜別,還要感念薛大哥,和諸位兄弟來此相送,都說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今日,我等當痛飲,干。”
“干,”
眾人又是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吃的舒心,可離別在即,賈芹不善喝酒,喝了三杯酒之后,臉色紅潤,有些微醉,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忍住,一拍桌子,罵道;
“薔哥兒,賈蓉當真不當人子,珍老爺去了,他竟然不去送喪,還讓你去,顯然是不懷好意,前些日子,還在榮國府尋見他,面色紅潤,哪里像是病了的樣子,”
“就是啊,別人不知道,咱們哥幾個還不知道嗎,府上那三位姨娘,還不是跟著他去了府里,說不得就變個名頭娶了,”
賈芳也是滿眼嫉妒,什么好事都給他遇上了,薛蟠聽得眼里有了好奇,這些事糟心事,他住在榮國府,哪里沒聽過,以前都說賈蓉膽子小,以他之見,都是胡扯,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也不避諱別人,可見是爺們本色,也不知那三位姨娘何等姿色,可惜,都是賈家的人,不好參合啊,
幾人越說越氣,賈薔趕緊安撫,道;
“諸位,這些事萬不能說,今日就是送別,府上的事,不是你我能問的,西府有二奶奶管著,東府有大奶奶管著,輪不到你我,至于蓉大哥那邊,聽說是給三位姨娘分家,送回了老家,不管如何,現在嘴要嚴,諸位兄弟多讀書才是安穩之舉。”
也算是好言相勸,現在不同于以往,主家的事,他們小輩可不能參與,
好似是時辰差不多了,樓下的管事,派人到樓上喊了一聲,
“薔公子,時辰到了,上船吧。”
“好,這就來,”
應了一聲,賈薔起身對著眾人一拜,道,
“諸位兄弟,薛大哥,還請保重,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拜別后,
賈薔拿了包裹,匆匆下了樓,眾人心底萬般不舍,也不知這一去,幾時能回,就在眾人心神沉悶之際,薛蟠拍拍桌子,道;
“諸位,難得出來一次,咱們也不回京城,就在碼頭,不是有那些姐嗎,走,走,哥哥清客,咱們兄弟樂呵一番。”
說完,就招呼眾人,去了碼頭的青樓,各自點上一個姑娘,也沒有其他的說笑,著急上火就行了周公之禮,
只有碼頭上,賈薔孤身一人,登上侯府商船,順流而下。
城內,
榮國府,
梨園內,平兒每日里,都是早起,把院中的人攆出去做活,只留下自己在屋里陪著,都說軍營不見色,母豬賽貂蟬,一點不假,
二爺和奶奶,已經在一起好些天都不怎么出門,府上那么多事,都在那壓著,
尤其是今日,蓉大爺那邊還來人通報,換了人去江南,自己等了一大早,也不敢進內屋打擾,猶豫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