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頭目般的官兵已經到了近前,烏進孝討好一笑,而后拿出通關文書,包裹一錠銀子,一并遞了過去,
“軍爺,小的乃是關內寧國府的莊頭,此番入關,是給主家運送家財的,不是客商,”
這一番解釋,合情合理,可是眼前的那位軍爺,玩味一笑,把通關文書掃視一眼,拿著銀子在手上掂了掂,臉色一變,立刻罵道;
“狗一樣的東西,竟敢賄賂于我,侯府早有定律,凡是入關出關的貨物,必須交稅,不管你是何人,明白沒有,”
“這,這,官爺,官爺,都是一些莊子里產出,屬于國公府的財物,也不能輪到侯府強拿吧,從未聽說,收稅收到國公府里的,要不,官爺,再給您一些,”
烏進孝苦著臉,在那陪著話,還想再拿銀子,卻被兵頭一個巴掌抽的嘴角流血,
“老東西,老子話你是沒聽懂嗎,只要是進出的貨物,必須要交稅,什么國公府財物,在關外就是侯府的,你要是沒有,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
一聲呵斥,身后立刻圍過來一隊人馬,各個眼神不善,手握著刀柄,
烏進孝等人,此刻臉色慘白,早就沒了剛剛囂張神色,就在這時,
賈蕓早在一旁聽的真切,烏進孝,那不是寧國府在關外的莊頭嗎,為何在此處,此番的事,還沒有理順,但也不敢隨意出頭過問,畢竟那些兵丁人高馬大,兇悍異常,
轉頭看向身邊商會長,說道;
“商會長,前面的人是寧國府在關外的莊頭烏進孝,這也算是賈家的事,這.”
猶豫間,并未說完話,雖說侯府和寧國府不合,但是侯爺和榮國府頗有淵源,此番遇上,倒也是巧合,
眼神有些擔憂,但身子未動,賈蕓也知曉,關外的事不同于關內,萬不能擅自做主,另有商大瞇著眼,也不知想些什么,
隨即,前面就傳來兵丁拉扯的聲響,就在這時,商大卻是先一步走了過去,賈蕓面上一動,隨即跟了過去,
“幾位軍爺,不知出了什么事?”
“哦,還真有不怕死的,怎么,本校尉手下做事,還需要你們問嗎,”
剛剛那位還未說話,倒是從身后,校尉騎著馬,打著官腔走了過來,眼神上下打量,穿的倒是富貴,看那樣子不是熟絡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關外,
“這位大人,小人也不敢過問,只是此人說是關內寧國府的莊頭,總歸是貴人的臉面,如此行事,面上也不好看啊,”
先是勸誡,畢竟在京城,各家各戶多有照拂,卻不知這些在關外,絲毫是沒有臉面的,
“哼,你說的這些,都是給關內的話,在關外,只能聽侯府的,聽侯爺的,侯爺所定,進出關外,所有貨物都要交稅,這是鐵律,任何人不能違背,你們幾個新來的,通關文書和稅賦文書拿出來,本官要查驗,”
校尉冷著臉,呵斥道,在關外,還沒有人敢質疑侯府和侯爺之令,
如此跋扈的話,讓那群人寒蟬若禁,商大也算是見識洛云侯為何有底氣敢在京城肆無忌憚,以小見大,如今關外四城之地,侯爺以盡然得其三,權勢滔天,
但自己哪里有通關文書那些東西,猶豫的時候,周圍官兵已經抽刀圍了過來,不敢遲疑,從懷中掏出金牌,拿在手里,
“官爺,我等是洛云侯府在京城的商會,在下得侯爺賞賜,任了會長一職,此番奉侯府老婦人之命,來關外行商,未有通關文書等,還望見諒,”
此番話說的輕巧,但周圍兵丁立刻噤聲,為首的校尉更是受到驚嚇一般,狐疑的盯著此人手里的令牌,侯府的人?真的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