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顧將軍來了,那么下一步也就好辦了,諸位,郡城由宋將軍領軍五萬留守,林州,則是由段將軍領軍五萬攻取,欽州,則是由殷將軍領軍五萬攻取,剩下大軍,則隨本侯南下衛州,顧平所部為先鋒,先行之。”
“是,侯爺,末將遵令,”
眾將大聲應和,抱拳離去,
這一走,殿內頓感清凈,也不知道是不是福靈心至,忽然一個念頭生起,南面平叛,或許異常順利,
此時,
蘭月兒業已經穿戴整齊,并且身后背著包裹,再往后,是晉王殿下和夏雨,也一并尋來,見到侯爺剛剛所言之事,晉王不免有些好奇,問道;
“侯爺,不是說要休整兩日,再行南下的嗎,為何匆匆出兵,可是出了變故?”
畢竟剛打下城池,安排不少士卒搜刮全城,這還沒搜完,幾乎整個郡守府,都快被金銀貴重物品擺滿了,白花花的銀子滿屋子都是,也讓晉王心中大駭,都已經被太平教的人搜刮一遍后,竟然還有如此多的銀錢,實在是不可置信,
“嗯,殿下慧眼,還真是有情報,顧平昨夜領兵到了郡城,有斥候來報,說是白蓮教懷州的兵馬,全部馳援郡城賊軍,可半路上,白蓮教那些人調轉馬頭,去了林州城,所以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必動,既然賊軍調兵遣將,趁此機會,我等應南下攻城拔寨,斷其后路。”
換句話說,張瑾瑜并不想直接東進,畢竟白蓮教少說也是曾經天下第一大教,還不知出什么幺蛾子,不如逮著已經半殘的太平教余孽,窮追猛打,最后再合圍白蓮教逆賊。
晉王眼前一亮,果真是洛云侯的威名,就連白蓮教逆賊,都聞名退避三舍,若是真如此,收復京南各地,不是難事,也能緩解朝廷壓力,就是這些銀子,
“侯爺,既然要走,那郡城各處搜刮出來的銀子和貴重之物,如何處置?”
張瑾瑜眉毛一挑,搜刮出來的銀子和貴重之物,能有多少,被朝廷的人拿走一些,又被太平教的人搬空了府庫,剩下無非是刀刮骨髓,能吸出多少油脂,
“殿下勿擾,本侯留下宋雨田駐守郡城,尤其是看管那些財物,務必細細記在賬冊內,日后全部分給南下士卒,這是早已經和眾將士說好的,豈敢失言,另外,搜出來有多少財物?”
張瑾瑜忽然有些好奇,想來不過是百萬兩白銀,多是富戶豪商留下的,
誰知,
問完之后,就看到晉王欲言又止,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道,
“侯爺,林山郡各處的衙門府庫,除了糧食,剩下的金銀細軟早就空了,可是侯爺曾說,三日不封刀,搜刮財物全部均分給南下將士,所以,進城之后,幾乎所有士卒都在搜刮財物,籠統算了一下,不說那些文人字畫,古董重物,僅僅是白銀,就從各處宅院,挖出來四百萬兩白銀,剩下的人還在挖,說是有不少,另外,”
晉王從懷中抽出一個盒子,打開后拿出一沓銀票,道;
“還有沒帶走的四海錢莊大通票,約有八十萬兩,里面有印記的不能用的,也有六十萬兩,都在這,還有宋大來報,說是顧將軍從懷州,宋將軍從陳州,也各自送來超過百萬兩的銀子,”
說完還把盒子往前推了一下,別說他人,瞧得張瑾瑜幾乎是瞪大眼睛,娘的,這么多,不算那些古玩字畫,單單是銀子,就有六百萬兩,忽然想到上一世明朝,怎么記載來著,皇上募集軍餉,各家各戶哭窮,二百萬兩軍餉募集十分之一不到,等誰來著,反正是義軍打到京城,占了京城之后,在皇宮搜了一圈,連個值錢的玩意也見到,
反倒是在京城那些勛貴世家,搜刮一圈,據傳是搜出來,光是白銀七就有千萬兩之巨,震驚天下,或許說,林山郡城這邊的事,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朝廷府庫早就搜刮干凈,那些城中大戶人家,埋的銀子可帶不走啊,
“啊哈哈,好笑,真是好笑,京南百姓餓的易子相食,衣不遮體,沒曾想卻在這些亂地之中,還能挖出這么多銀子,果真是好官啊,嘖嘖,既如此,”
張瑾瑜嘴角一翹,把手伸過去,拿過那帶有印戳的銀票,剩下的,往后一推,
“剩下的這些,殿下拿著回去零花,帶印戳的,是四海錢莊獨有暗記,但到了本侯手中,誰也不能把這些吞了,此番京營死傷那么多人,留下一家老小的不在少數,這些可都是救命用的,”
張瑾瑜也不是說說,等回了京城,把這些拿去四海錢莊換銀子,不給都不行,這番舉動,晉王臉色漲紅,他哪里見過那么多銀票,正在躊躇不定的時候,張瑾瑜隨手一推,而后想想,走進了偏殿,這里就是放置搜刮而來的金銀器物等,
打開一個箱子,滿滿當當放置一小箱白花花的銀子,沖著門外親兵士卒招招手,就有幾人進來,
“侯爺,”
“嗯,把這一箱銀子,抬到殿下馬車上,”
“是,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