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心神一動,各自沉默,京南局勢,一日三變,那洛云侯也不知如何用兵,看目前勢頭,未嘗一敗,也不知真假,
周良浩還想開口,此時,窗外卻顯得極為紛亂,好似有騎兵穿過,不少百姓還追在身后圍觀,這一動靜,就接連傳到了燕春樓里面,也就在此時,
從樓下,
上來一位王府侍衛,入了內之后,躬身一拜,
“世子,南邊來信了,”
然后抬起頭,看著桌上貴人,未在言語,顯然不方便說話,周正白會意,招了招手,侍衛上前,低聲耳語道;
“世子,剛剛南邊來了信使,說是洛云侯和晉王圍困林山郡城,血戰兩日,未曾攻下,并且死傷慘重,洛云侯負傷,晉王殿下也染了風寒之癥,暫且停下攻城,改為圍困,”
“什么?”
周正白極為驚訝,一臉的不信,前幾日還傳來捷報,怎會如此,這番動靜,也讓其余幾人好奇不已,也就是這個時候,各自王府侍衛,依次上來,到耳邊匯報,
等人退下之后,復又沉默,各自揣摩心事,
“諸位世兄,弟腹中有些餓了,還是先動筷子,要說這燕春樓的酒席,可是有幾個招牌菜的,來,嘗嘗,”
或許是真的餓了,周良浩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塊大肉,送入嘴中,吃的滿嘴流油,好不自在,其余人仿佛心下一松,跟著一并動了筷子,食不言寢不語,吃了三味菜品之后,周正白放下筷子,道;
“都是自己兄弟,剛剛諸位也都接到傳信,不知有何見解,為兄有些不相信,洛云侯為軍中主帥,豈能擅自出陣拼殺,但其余的,姑且相信,畢竟林山郡城可是堅城。”
有了周正白的先語,其余幾人不得不開口,周興山放下筷子,端起茶碗猛地灌了一口,冷笑道;
“哼,我也不信,府軍剛回城,這邊就傳來不利的消息,或許還是擾亂京城,朝廷幾十萬大軍圍困郡城,要說兵卒死傷慘重,這也能說說,但洛云侯和晉王,同時出了事,哪有那么巧合的,”
“是啊,或許是真的,但此時能傳出來,就有意思了,”
周業文更是一臉的陰郁,聽說今日有朝臣上折子,彈劾王子騰,這還沒等到夜里,洛云侯那邊的信,卻傳了回來,太巧了,
“各位世兄,別管消息真假,既然能傳出來,那些朝臣,定會要安靜一陣子,王子騰如此安分,想來宮里是舍不得的,再說,長樂宮那邊的意思,琢磨不定,要知道榮國府那邊,”
陳王世子周運福,指了指東邊,如今的賈家如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誰人不知府上出了一位貴女,加之以往兩位老國公的愚蒙,就算寧國府賈珍犯了天恩,不也是保下了爵位,
眾人恍然大悟,還真是如此,既然這樣,王子騰屁股下的位子,還真的動不了,但那些文臣武將,又不知如何安撫,宮里面什么打算,也一直沒以后動靜啊,
忽然,
屏風外曲子靈動,清脆的琴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后不知是侍衛警覺,還是眾人心有所感,幾乎是瞬間低頭,只聽“錚”的一聲,弓弦絞索的聲響,瞬間六只短弩射了進來,落在桌上,擊碎了桌上的碟碗,碎片迸射而出,在幾位世子面目上,畫出幾道血痕,
鄭王世子身邊的侍衛統領劉祖山,臉色一緊,隨即抽出長刀,大喝而出,
“快,保護世子,有刺客!”
“快,保護世子,有刺客,”
幾乎是眨眼之間,周圍的各王府侍衛,盡皆抽刀圍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