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滿臉堆笑,臉上還有些傲然,這反應,引得幾人滿心好奇,周正白微微搖搖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那就多謝媽媽了,今日我們弟兄幾個,暫且就不要了,下一次,定要點上幾人,先退下吧。”
“這,”
老鴇臉色一變,有些狐疑,來青樓尋樂,哪有不點姑娘的,可見到這幾位爺的威勢,也知道是貴人,不甘心點點頭,摸過銀子收入荷包,欠身退下,
“那成,各位爺要是有需要,可派人尋奴家,”
而后緩緩身退,不一會的功夫,有小廝帶著伙計上來,把上好的菜品,一一擺在桌上,躬身退下,
見此,
周正白端起茶碗,看著幾人,一時間感慨萬千,
“諸位,難得一聚,為兄最長,以茶代酒,先干為敬,”
說完,一飲而盡,盡顯豪邁,其余眾人,臉上也閃過一絲感慨,共同舉杯痛飲,
“干。”
放下茶碗之后,周興山并未動筷子,反而有感而發;
“都說咱們做世子的,過的瀟灑,誰知內里的艱辛,諸位想來也是一般摸樣,人人都盯著此位,如履薄冰啊,”
一番自嘲,幾人面色昏暗,在搖曳燈火的照應下,更顯沉悶,陳王世子周運福,抿了抿嘴,臉上獰笑一閃而過,道;
“那又如何,現如今,誰能言退,”
“諸位世兄,難得一聚,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今晚,吃好喝好才是,”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低沉,吳王世子周良浩,趕緊打了渾話,這些事,多說無益,再者,好似只有他沒有這些煩惱,也不知怎么,吳王府世子只有一位,其余的,都是女子,
好似是有所感應,一眾人把目光落在吳王世子身上,周業文嘆了口氣,
“還是浩弟有福氣啊,”
也就是這一聲感慨,外面來了幾位唱曲的女子,搖曳的身姿,帶著幾分溫潤的腳步,走到近前,欠身道,
“各位爺,想聽什么曲子,”
“唱你拿手的,助助興,”
“是,”
周正白此刻心思不在此,隨口一說,心底還想著王府那邊傳來的情報,自己那位二弟可不老實,一直懇請父王帶他進京,好在母妃攔著,讓老二計策未能得逞,不過這一次,也是給自己提個醒,自己那些弟弟,可不是省油的燈,
正在想著,隨后,屏風外傳來一陣激昂的琴聲,好似秋風掃落葉一般,鏗鏘有力,倒是好曲子,
“諸位,許些事,小心便是,都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王府還是你我正位,就算有些人想動心思,那也只是動心思,為今之計,太上皇壽宴將近,各王府也都動身了,但京南變局,不知諸位有何想法。”
也算是拋磚引玉,既然難得聚上一聚,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想起自己老師范文海交代,王府的事為內,朝廷的事于外,內!外兼顧,方能穩住自身,畢竟王爺心中,還想著那個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