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兒滿心歡喜,在東府做事小心,沒想到被大奶奶看中,安排在蘭哥兒身邊伺候,別提多大福分了,
“嗯,母親那邊可還好,”
賈蘭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榮國府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總有些懼怕,難道就是母親指的官身不成,
“回公子的話,奶奶那邊一切安好,倒是有一件事,大奶奶說是三日后,便要搬去東府后院那邊居住,曾問小的,公子想在何處讀書,是留在榮國府這邊,還是去東府后院,或者說東府那邊還有一個中院,也可供公子挑選,”
慶兒小心坐下,在那陪著話,也不知大奶奶如何安排的,倒是賈蘭聞言,有些愕然,怎會那么快,要是能一人住,也可,
“嗯,那就去東府中院吧,畢竟劃了族譜,分了家的,住在西府也不好,哪有家不回的道理,如今為官,有些事和同僚登門,自己一個院,也好接待不是,”
“是,公子,奴才明白,定會給公子安排好的,東府那邊伺候的人雖然不多,但貴在清凈,中院靠近西府修建的院子,可能會有些吵鬧,”
慶兒留了心,既然公子爺選了地,那就和奶奶說一聲,
“無妨,白日我也要去國子監,夜里的時候,也不一定會去,遇到值夜,也就在國子監睡下了,”
賈蘭倒也沒覺得吵鬧,也不知什么感覺,聽說能離開榮國府,總覺得心中一松,或許這些,就是恩師說的謎障,也不知趙夫子如何了,這次會試,可不簡單呢。
想起榮國府族學的趙舉人,也算是自己啟蒙恩師,如今不知在何處,侯爺更是沒有回京,若是,忽然,賈蘭搖搖頭,怎可想到這些,有些事,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報,侯爺,胡將軍斥候來報,”
京南衛州以北,南下大軍行轅內,
此番張瑾瑜,領著晉王等人,就在大帳前的空地上,架起了篝火,而后,讓兵卒殺了一只黃羊,架在篝火上方,翻滾起來,
就在擺弄好黃羊烤架之后,就聽見侍衛來報,張瑾瑜抬起頭,摸了摸手上的血水,招了招手,
“讓他過來,”
“是,侯爺,”
親兵退下,不一會,斥候營的人急匆匆跑了過來,跪拜再地,
“侯爺,胡將軍遣卑職來報,林州城也已經燃起大火,白蓮教有五萬精銳,已經南下,去的方向,好似是去嶺南之地,具體去向不明,胡將軍請示,是否派斥候尾隨?”、
聽到斥候稟告,張瑾瑜滿頭霧水,白蓮教的人也往南撤,而且一走就是五萬精銳,話說林州以南是哪里,自己也不知道啊,
“既然要走,那就走,林州城若是燒了,也不必留人了,讓胡將軍偵查完之后,確定林岳府城情況,若是同樣被燒,立即回轉,”
“是,侯爺,”
傳令兵趕緊應聲而回,
只留下篝火上的黃羊,被烤的噼里啪啦的聲響,隨手拿著錦布包裹的木棒,沾了油給刷上一層,瞬間火舌舔起,散發出誘人香味,轉身坐在凳子上,看著晉王略有疑問的臉,有些好笑,
“殿下,林州城以南是何地?”
“嗯,應該是瓊山郡的池州城,但此地和林州城相距甚遠,又有山脈丘陵阻攔,極為難行,若是沒有向導領著,誤入瘴氣彌漫之地,就是死地,”
晉王有些不解,賊軍竟然在林州藏有五萬精銳,那為何不留守,或者北上,怎會一頭鉆進嶺南瘴氣之地呢,
別說晉王想不通,張瑾瑜聞言也是一愣,這么狠,瘴氣林子,別說五萬大軍,就是五十萬沒走好,說不定也出不來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