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說得好,你個老貨,總是有點子,既如此,此事你要安排清楚,明日三聲鐘響過后,必定有言官試探,而后等一天,朕要看到王子騰陳情的折子,”
武皇瞇著眼,想了一下,此番安排,不過是前后隨相,若是動了于仕元,不知長樂宮里面是什么反應,畢竟壽宴在即,
“是,陛下,老奴會安排好的,那于仕元府上的人,”
戴權有些拿捏不定,諸王馬上就要進京了,在這個關頭,掀起大案,舉朝震驚,那時候,又當如何應核對,若是不聞不問,引出其他人的后手,更是怕釀成大禍,
武皇皺著眉,也有些拿捏不定的時候,
屏風外,小云子匆匆走了進來,跪拜在地,
“啟奏陛下,皇城司來報,幾位藩王世子在燕春樓遇刺,好在侍衛護衛得力,幾位世子安然無恙,但刺客早有應對,逃之夭夭,目前皇城司和兵馬司的人正在追捕。”
“什么,燕春樓遇刺了,他們幾個人不好好在鴻臚寺待著,竟然去那種煙花之地,實在是胡鬧,”
武皇眼睛一瞪,怒斥道,而后立刻吩咐,
“派暗衛護著于仕元的府邸,不可懈怠,另外派人去鴻臚寺申斥,禁足幾人,并且要大張旗鼓的捉拿刺客,查一查是誰在背后動的手,”
“是,陛下,老奴領旨,”
戴權立刻答應,隨即帶著小云子出了暖閣,派人四下傳令,心下不禁感嘆,多事之秋,風雨欲來風滿樓啊
后宮慈寧宮中,
燈火昏暗,
一位布滿皺紋的吳嬤嬤,端著食盒走進了內殿,把食盒里的飯食,擺在桌上,沖著內堂喊了一聲,
“太后,粥來了,”
里屋內,
昏暗一片,連個宮燈都未點,只聽到一陣淅淅索索聲響,盧太后頂著一頭銀發,從堂屋走出來,吳嬤嬤急忙上前攙扶著坐下,
“太后,是奴婢熬的米粥,順帶著從御膳房拿了兩碟小菜,并未拿肉食,”
看著桌上簡單的一碗粥,盧太后微微一笑,點點頭,
“還是你知道我心思,人老了,吃不下那些山珍海味,倒是能有一些可口的,反而感覺極為舒心,對了,外面可有消息。”
“回老主子話,有隱秘,周太監已經確定了消息,”
吳嬤嬤神情忽然激動,攙扶的手,也不禁打著哆嗦,這一幕,讓盧太后猛地抬起頭,精神一震,雙手死死抓著吳嬤嬤的臂膀,厲聲道;
“知道什么消息了?說!”
吳嬤嬤嚇得立刻跪下叩首,
“回太后,周總管傳來消息,在京南的暗衛,查到了義忠老親王身邊,禁衛統領左鋒還活著,”
“什么,左鋒還活著,這樣說來,他要是還活著,那永孝,一定也還活著,此人在何處?”
盧太后緊繃的雙手忽然松開,眼角淚水流落,找了那么久,終于有了消息,左鋒這個人,她還是記得的,倒是精干小心的一個人,領東宮禁軍統領之職,是孝兒的心腹,他能跑出去,說不得永孝就能跑出去,畢竟那一夜,是有仵作確認,此人已經是命喪火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