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開元等人也是趕緊接令,雖然他一敗再敗,好歹也是尸山血海里面閃進閃出,只有陽平守備宋楷,暗自咽下唾液,這還真是趕鴨子上架,但見其余人,已經接令,他可不敢做那出頭鳥,只得隨眾人應和。
見到守城之事已然安排妥當,魏王坐不住,起身撩起下擺,道;
“既然安排完了,各位將軍應當盡心盡力,孤都看在眼里,回了。”
擺了擺手,徑直回了東苑,
“恭送殿下.”
京城,
天色大亮之后,京城各處,就開始由禁軍張貼大捷告示,另有金陽鐘,慢悠悠響徹三聲,回蕩在京城上空,
不一會的功夫,京城百姓用完膳之后,就尋著街口市坊的位子,看看官府貼的什么告示。
只聽那些讀過書的秀才,擠在最前面,看完告示之后,盡皆倒吸了一口冷氣,尤其是那些書院子弟,更是圍在一起,以衣袖遮掩,小聲道;
“諸位仁兄,告示上面寫的可是真的,那洛云侯竟然屠城了?”
一位穿著青蓮書院儒服的學子,在那咂舌不已,屠城一詞,只見是史書上所記載,如今大武朝立國近百年,可從未聽過,有違圣人之道啊,
“不知真假,倒是為兄聽說,朝廷南下大軍,雖然三戰三捷,但聽說出征將士,死了不少人啊,屠城或許是無奈之舉。”
另有秋水書院的學子,搖搖頭,卻不贊同幾人想法,賊軍叛亂至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郡城之中還有多少百姓,不可知數。
“這位仁兄,此言差矣,圣人之道,教化萬民,洛云侯以一己之私,肆意屠戮,做出屠城之舉,有違天和,太平教逆賊見此,日后必然不會投降,只能死戰到底,那時候,朝廷平叛,還不知要死多少將士呢。”
一番話說的堅定,眾人一回頭,見到是云山書院的弟子,眾人遲疑,都是個人覲見,這番話說的有些過了,周圍的人不敢插言,只有剛剛那位秋水書院的弟子,搖搖頭,
“兄臺的言語過了,太平教既然是反賊,留之何用,當年白蓮教起事的時候,殺了多少百姓和官兵,最后還不是朝廷出兵,由寧榮兩位國公爺,集結京城全部兵馬,拼死撲殺叛軍,天下才得以太平,若是。”
秋水書院弟子,眼神玩味,他們兩座書院,距離不遠,但雙方一直都是看不對眼,有機會對陣,又怎能放過,
“若是當年賊軍叛逆,投降朝廷,你說朝廷敢不敢招攬,要知道白蓮教那時候兵力,幾乎是兩倍于朝廷大軍,鳩占鵲巢,誰敢收降?”
這些話雖然有道理,但顯得有些大逆不道,周圍那些書院子弟,還有前來湊熱鬧的秀才讀書人,一聽之下,近乎失言,全都閉口不言,留下云山書院那位師兄,氣的臉色發紅,嘴里支支吾吾,卻不能反駁,
“你,你,圣人之道,在于教化眾生,眾生皆有悔過之心,那林山郡城內,可不止有賊軍,還有不少百姓,或者有朝廷官員等,若是屠城,豈不是也要殺光這些人,何罪之有,何罪之有啊!”
幾乎是吶喊,云山書院這位師兄,滿臉漲紅,氣勢絲毫不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