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市坊街口,百姓還有書院學子在那爭論不休,磕頭的不少,看熱鬧的也不少,就在此時,也不知誰忽然來了一句,
“對了,長樂宮那邊,不是修道的嗎,江南還上供了生辰綱,上好的溫玉,說是做修道之用,”
“對啊,這?”
幾人臉色慘白,覺得話說錯了,趕緊低頭,膽小的也順勢離開,可是人走了,話卻留下了,百姓爭先在那傳言,
所謂的謠言,就是因此而出,被有心人利用,那就是傳的飛快,街邊一角的酒肆,太平教駱堂主,就站在酒肆憑欄處,喝著酒,眼看著前面,越來越亂,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萬升,快通知弟兄們,把前面謠言散出去,外加上一句,太上皇倒行逆施,截取大武朝氣運,延綿長生。”
“是,掌柜的,您瞧好吧,”
萬升臉色帶著一絲狂喜之色,等了那么久,終歸是有了反擊的手段,即刻轉身離去,隱沒在人群之中,
就連坐在酒桌上喝酒的潘舵主,都已經回了神,
“天賜良機,或許只有這番,才能擾亂京城局勢,”
“掌柜的,這些不過是迷惑之言語,最重要的就是,洛云侯帶兵的路線,若是他們領兵南下,咱們擋不住,”
駱飛此刻已經悄然離開憑欄閣樓,回了酒肆內,重新落座,眼神有些陰郁,太平教大好形勢,一夜之間,翻天覆地,那洛云侯難不成真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是啊,擋不住,雖然不知道京南具體戰況,但洛云侯南下大軍速度太快了,從大梁城南下之后,馬不停蹄圍困郡城,連克陳州,懷州等地,也不知為何,短短幾日,郡城失守,左護法等人下落不明,這番境遇,我們這邊,無兵可用了,”
想到此處,潘朝佐心生震撼,楚教主是何等智者,測算無疑,如今竟然也遇到了棘手局面,現在看來,既然擋不住,那只有南撤了,若是京城再出現一絲動靜,牽扯京城一些事,或許可以擾亂朝堂,
駱飛眼神一亮,問道;
“掌柜的,那剛剛為何不順著那些學子的話,把這些臟水往洛云侯府身上潑呢,卻為何換了地方,往那個老家伙身上抹呢。”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洛云侯在前邊打的猛,只能是后院起火才行,把這些事引到宮里面,效果不一定好,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老夫何曾沒讓你們說過,”
潘朝佐似笑非笑,此番里的想法,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謀后而定,駱飛身子往前靠了靠,小聲問道;
“掌柜的,這里面可有說法,”
“你小子,動心思好好想想,若是此番異象,真的是宮里那位修道弄出來的,必然天下嘩然,為了避嫌,只有把此事推出去,你說長樂宮的那一位,怎么推為好,嗯?”
潘朝佐說完,笑而不語,聽說那位太上皇,可是手段了得,朝中留下不少暗手,若是引起雙日爭空,那時候,可就熱鬧了,
駱飛聽得迷糊,舵主的意思是,長樂宮那一位太上皇修道,也不是什么密事,就連內務府那邊,運送江南供奉的玉石,也都在碼頭卸下的,見到的人不少,所以這個說辭,比較可信,
只是,如何推出去,抬頭看見那些讀書人,又不知從哪圍了一圈人,在那爭論,猛然回神,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洛云侯身上的這個鍋,他放不下來,禍水東引?”
“哈哈,那是自然,若是那一位禍水東引,能往哪里去,無非是在朝中找個替罪羊,但能有這個本事的,能有幾人,除去勛貴那些人,就是文官閣臣,如今只要稍加引導,洛云侯屠城,引發天道示警,如此一來,總能給他找些麻煩,若是傳的好的話,宮里面龍椅上的那一位,可不答應,”
洛云侯領兵出征,可是龍椅上的武皇安排的,若是長樂宮那一位,把禍事推在洛云侯身上,這就好看了,
二人臉色有些玩味,話語中內里的含義,二人皆有所得,若是用得好,在京城,可以鬧出不少動靜,
“掌柜的,若是咱們再加上那些藩王府的傳言,在里面如何?”
各地藩王進京的事,誰人不知,若是來之前,給他們鬧一些動靜,京城豈不是更火,
“好,都說太陽沒了,這不就是改天換日嗎,這樣,你靠近一些,咱們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