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事事親為,該休息的休息。”
“回侯爺,末將也是剛過來巡崗,并未起的太早,倒是昨夜子時,石洲城那邊,好似有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斥候來報,說是北邊,來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幾人,順著西邊斷崖的地方,來大營,找的是那幾位門主,不知何事如此匆忙。”
寧邊立在身旁,把大營內外重要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尤其是北邊來傳消息的,還是要侯爺留意一些,
張瑾瑜伸了個懶腰,琢磨著,北邊來的消息,這北邊來的消息,那就是西河郡腹地了,陽平,還是郡城,
“那四位門主人呢?”
“回侯爺,四位門主帶著門人子弟,在前營用膳,想來也快回來了。”
張瑾瑜回頭看了前營的幾個營帳,那邊就是幾位門主住的地方,一群人圍坐在那,正吃著飯食,既然如此,過去瞧瞧,
遂帶著寧邊等人,走了過去,沒多遠的距離,就進了前營營地,四位門主帶著人正在吃飯,見到侯爺來此,盡皆放下碗筷,起身拜道,
“屬下見過侯爺,”
“嗯,莫要多禮,繼續吃,”
張瑾瑜點點頭,看到眾人碗里,都是濃稠的粥,好歹宋大也有些眼色,行軍不易,幾人也沒有怨言,倒是好心性,
“謝侯爺,侯爺,屬下剛剛去了大帳,值守親兵說侯爺還未起身,屬下就回來用早膳,有郡城急報,不知真假,還請侯爺明察。”
虎嘯門主秦浩,略有些遲疑,就把門人子弟傳來信的事,匯報出來,其余人等,也都臉色有些古怪,這一幕,落在張瑾瑜眼中,倒覺得有趣。
“說說吧,帶來什么消息,不會是白蓮教的人全都降了,大軍可以班師回朝了吧,”
幽幽一句笑話,卻不知幾人臉色顯得不可置信,秦浩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回道;
“侯爺明鑒,什么都瞞不住侯爺,屬下還以為是來人受了驚嚇,胡言亂語呢,昨日晌午的時候,西河郡城的北靜王,領軍大破白蓮教主力,正面率軍鑿穿主陣,以至于白蓮教中軍潰敗,而且來傳信之人,說陽平,業已經被東平王和楚王殿下,領江南之兵突襲,一戰而下,”
秦浩磕磕絆絆的說完話,而后看了看石洲城,道;
“侯爺,好像白蓮教就剩咱們眼前石洲城尚有賊兵,其余的,早已經潰敗,”
一句話說完,別說張瑾瑜聽得有些荒唐,周圍所有人,也頻頻側目,怎么也不信,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兩軍對陣,眼看就要開始廝殺,
家卻被偷了,張瑾瑜笑了笑,他不過就是順著話客氣一下,什么料事如神,若是白蓮教真的一觸即潰,那之前的魏太守,還有陽平,石洲的官員,難不成是泥捏的,
“你的意思是說,白蓮教的主力,已經潰散,而且郡城,陽平,都在朝廷的控制下,只有前面的石洲城,還有白蓮教余孽,對不對?”
“呃,好像是這樣,侯爺,屬下也是聽門中子弟匯報,快馬加鞭跑了一夜,應該不是胡言!”
秦浩雖然也有些不相信,但是這個傳信的人,是他的親侄子,早就留下暗號,不可能來此胡言亂語的,所以,應該是未傳假話。
“既如此,立刻聚兵,威壓過去,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