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然是指的幾位藩王王爺,今日朝會,有些虎頭蛇尾之感,也不知文武百官在想什么,
“侯爺,您覺得,江南一案,可有變數”
晉王想想,現在那些人攀咬,已經從內務府和織造局,入了宮里,供詞所指,都在長樂宮那邊,或許今日太上皇前來,就是因為如此,
“殿下,鐵證如山,卷宗已經結案了,刑部的人或許看出危險,不想接手,若是徐長文,略微改動供詞,如監察使之前遞上的摺子,或許沒這些事,可就是因為他說了實話,這才弄得案子借題發揮,臣心中也是不解,太上皇修道,是怎么修的。”
京城那些傳言,他也聽了,說的頭頭是道,想一想也是有道理的,尤其是那一日天變,他和晉王二人看的確切,如此一來,更能佐證一些事,
同樣的,晉王周鼎也是一般所想,好端端的,為何太上皇一夜之間就開始修道,畢竟寧國府前車之鑑,
“這些,孤倒是不知道,長樂宮那邊,一直是禁閉宮門,兩位姑姑一直請奏覲見,到現在也未能如愿,今日,也是小王第一次見到太上皇,看氣色,身子是好多了。”
話中有話,原本還有些傳言,也不攻自破了,
“殿下,既然事情都看不明白,那就再等一等,等江南那些人,入了京城再說,不必著急,”
既來之則安之,怎么審案子,還要看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那邊怎么說了,
“好,一切聽侯爺的,”
就在二人小聲商量之際,午門就在前面不遠處,不少官員,已經乘車坐轎離開了,
寧邊等人,早已經在外面等候,出了午門,剛坐上馬車,忽然,車簾一動,一個急匆匆身影,搶著走了進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大理寺馮永文馮大人,只見來者神色匆匆,面色憂慮,晉王還不明所以,倒是張瑾瑜心里通透,
“馮大人,莫要著急,坐下歇歇,”
“侯爺,殿下,下官多有莽撞,還請恕罪,”
額頭微微見了細汗,但那種焦急神態,是裝不出來的,晉王有些奇怪,笑了笑,
“馮大人不必著急,有事慢慢說,”
“是,殿下,臣失禮了,”
馮永文用衣袖擦了擦汗澤,坐下來定了定神,看著洛云侯,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從何問起,倒是張瑾瑜嘆口氣,
“馮大人不必著急,有道是清者自清,江南一案,牽扯眾多,既然所有人,全部要入京城,三司會審,這案子,還在於刑部和大理寺,都察院,想來馮大人也是要參與的,本侯不會看錯人,”
這才是重點,若是徐長文鋃鐺入獄,就怕婚事,付諸東流了。
“侯爺一番話,算是定心丸,可江南局勢,下官也是略有耳聞,此中的事情,其實都是織造局和內務府挑起的,就算徹查,誰又敢說,能查到宮里,只能
馮永文哀嘆一聲,接手那么多案子,那是半點不由人啊,如今牽扯甚廣,怎敢能說確保二字,就在唉聲嘆氣之際,晉王周鼎,插言道;
“馮大人寬心,若是徐縣令是一位清廉官員,孤和侯爺,一併作保。”
“這,怎可使然,下官,下官,”
幾乎是嚇得語無倫次,難道侯爺,和殿下,已然聯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