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何永熙,(左安和)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也就是這個時候,
二人才顯得不為慌亂,武皇點點頭,端起手上的粥碗,喝下最后一口,這才放下,
“嗯,你們二人來得正好,京城這幾天,還需要兵馬司多加看護,平身吧。”
“謝陛下。”
待二人起身,何永熙又是拱了拱手,
“陛下,京城安危關乎朝廷臉面,老臣豈敢不上心,昨日城南打掃完畢,洛云侯與諸位王爺相互試探,各有損失,
洛云侯回京城左翼禁軍騎兵,損失三百余騎,而諸位王爺,尤其是漢王,大約損失王府精銳約有七千甲士。”
這些可不是他信口開河,而是到最后,兵馬司親自打掃戰場,把人埋了的時候,清點的,關鍵在於,人全部埋在太平教逆賊京觀不遠處,讓往來百姓無不心神膽顫,陰氣大盛。
“什么,竟然損失那么多,洛云侯快馬加鞭回京,人困馬乏,兵甲不足,就能殺出那么大戰果”
武皇眼里有些不信,驛站留下的那些兵丁,早就被皇城司摸透了,全是重甲精銳,堪比禁軍,一萬多人留在城外,武皇心中怎能睡得安穩,可是洛云侯一回來,就直接殺穿這些人,實在是銀槍蠟頭
“這,陛下,臣也不知曉,洛云侯騎兵戰法飄逸,又有破甲利器,這些軍陣之事,了熟於心,臣聽聞,安陽山脈一戰,洛云侯親率三萬鐵騎沖陣,直接殺穿了太平教右翼增援大軍,直接導致太平教主力崩潰,想來這些,不難。”
不難也是對於洛云侯來說的,對於兵馬司來言,或許這些人馬,可以平掃兵馬司的人了,再說,洛云侯兵甲也不少,床弩就帶了十具,再晚一些阻攔,騎兵就沖陣了,
聽到何永熙的解釋,武皇無奈一笑,戰陣的事,他瞧得明白,卻用的不明白,但也知道,再精銳的戰陣,也有破綻,而這個破綻,就是所謂名將成名之戰,洛云侯是其中佼佼者,對於他來說不難,好在禁軍還有人跟著,
“行了,先不說這些,你今晚來此是”
“回陛下,臣今日是來請罪的,昨日夜里,國子監的學子去喝酒賀喜,在青湖友來酒樓和青蓮書院子弟發生口角,就動了手,被手下全部押送回衙門,這一下,惹怒了各府,來人就把衙門口堵上了,”
幾乎是避重就輕,著重說了堵衙門口的事,其余的,是洛云侯做的,他們可管不到。
一聽堵衙門大門,武皇臉色一下子陰暗起來,
“朕一直聽聞京城文武百官有些跋扈,一直以為是謠傳,沒想到府上子弟犯了錯,一日就不能等了,堵著衙門口,這是做什么,這是打朝廷的臉面,左安和,該關幾天就是幾天,讓他們長長記性,誰要是再敢去衙門堵門,一併進去。”
心中早已經煩躁,如今京城諸事纏身,哪里還顧得上這些,卻不知那么多閒散的事上身,
“是,陛下,臣領旨,今日衙門前堵門的人,又去了友來酒樓,尋他們晦氣,誰知碰巧遇上了晉王和洛云侯在那用膳,當場被抓,被洛云侯打了鞭刑,現在衙門前的人,早就嚇得回去了。”
左安和領命完,硬著頭皮把事情說了,諸多府上的人被打,若是不明白的,還以為是兵馬司衙門蠱惑的,
“哼,打了活該,小小奴僕,竟然也跋扈起來,正好,既然洛云侯他們,嗯,讓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聯覺申斥這些人,關幾天,怎么關,就讓他們二人商量,但是也要牢記,懲戒是懲戒,人當無事。”
隨著武皇的叮囑,二人儘是點頭,
“是陛下,兵馬司衙門,即刻封起來,不準探視,一切吃喝用度,皆是和兵丁一起,再請個郎中陪同,待上幾日,想來也無事。”
何永熙想了想,只有這樣最為穩妥,並且不會出大問題,但若是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來此,這事,
“陛下,此事是兵馬司接手的,北靜王和東平王二人,老臣聽說還要在鴻臚寺赴宴,臣以為,此事既然在兵馬司,老臣以為,不如讓那三位殿下接手此事,也好,也好。”
支支吾吾半天,武皇抿嘴一笑,
“你啊,就是心思多一些,鴻臚寺那邊,幾位殿下,替朕宴請幾位王爺,如此,也好,能者多勞,讓他們去申斥吧。”
“謝陛下。”
何永熙面色大喜,還想著怎么和三位皇子接觸,如今機會不就來了,只有身后的左安和有些不明所以,老大人這是要做什么,難道是要站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