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眼神閃爍,狐疑的看向何永熙,只有武皇笑了笑,此中的事,也只有他看出來了,還是要給三位皇子歷練一番,
“行了,有事多匯報他們三個,順帶著讓洛云侯看護一下,朕聽說,有的府上惡奴可不少。”
“是,陛下,老臣明白,就算惡奴再惡,老臣若是發現,自當把惡奴斬盡殺絕,陛下還要早些休息,老臣告退。”
何永熙早就在心底想好了一些事,還是回去準備一番,
“去吧,朕也不留你了,”
“是,陛下。”
還沒等左安和反應過來,就被老大人拉著出去,人一走,武皇放下碗筷,心中還有些釋然,
“讓皇城司的人都去盯著,明日里,三位皇兒宴請他們幾位,陪坐之人,可有定下。”
“回陛下,晉王邀請了洛云侯,襄陽侯,宜寧侯等,魏王和楚王,也都各自給幾位伯爺下了請柬,北靜王和東平王一併作陪。”
戴權老實站在武皇身邊回答,鴻臚寺那邊,也全部由皇城司的接手,一切用度,鴻臚寺卿已經報了上來。
“那就好,讓他們去吧,朕累了,回暖閣。”
“是,陛下,來人啊,起駕。”
“侯爺,侯爺,您回來了,”
洛云侯府,早已經吃飽喝足之后,張瑾瑜和晉王,馮永文二人在街口分手之后,急匆匆回了府上,
都說絲竹管樂聲入耳,可惜,侯府一片寂靜,偶爾有些熱鬧,都是從西苑傳來,
“嗯,回來了,府上可還好一些,”
聽見侯爺問話,門房管事一些人,急著回話,
“侯爺,府上一切安好,就是不少人來府上遞上拜帖,想宴請侯爺,”
想宴請自己,張瑾瑜停下腳步,剛回來沒一日,就有諸多人想來試探,這動作不可謂不快,繼續問道,
“可有襄陽侯府拜帖”
“回侯爺,自然是有的,而且襄陽侯府的人帶了話,說是明日鴻臚寺赴宴,侯爺要在青湖邊南街口等候,說是和侯爺一同前去。”
門房管事趕緊回了話,這才是緊要的,如今的襄陽侯,已經有了關鍵職位在身上,侯爺暫時執掌京營,雖然回京了,但是一日不撤,一日就是統帥。
“嗯,此事本侯記著了,不管何人拜帖,全部退了,今日夫人可曾出府”
“回侯爺的話,夫人不曾出府,”
“那就好。”
點下頭,張瑾瑜便帶兵進了府邸,先是讓寧邊等人回去休息,自己則是直奔著東苑而去,可堂屋的宮燈已經吹滅,想來夫人是睡下了,停下腳步,轉頭則是去了西苑的路上。
也不知那么些時日,西苑楊寒玉調教的人,可能入眼。
剛靠近院子,
就能聞聽院中堂屋絲竹聲,嘴角一翹,朝著院門走去,哪知道,剛到了院門,就被擋著去路,原本空曠的院門,如今竟然裝上了門第,用手一推,還紋絲不動,臉上有些古怪,遂敲了敲門,
一連幾下,卻毫無動靜,換手砸門,這才有了聲響,只見一位宮裝女子小心開門,見到侯爺,臉色一喜,喊了一聲;
“侯爺來了,主子正在屋里品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