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么晚了,品什么茶。”
狐疑的邁步走了進去,只見院中那些茂密的草叢,已經不見了蹤跡,只有幾棵普通的樹栽種其中,四下院子有些封閉,借著屋檐下的燈籠,這不就是框里加個木,一個“困”字嗎。
“回侯爺,您走的這些日子,主子要來了宮里一些舞曲,要奴婢們練著,已經練成的舞姿,主子喜歡看。”
宮裝女子應著話,剛剛喊的一聲,屋里聽到動靜,就有火兒伸頭一看,一見侯爺朝著堂屋走來,心中一喜,喊道;
“主子,主子,侯爺來了。”
瞬間,屋里絲竹聲滅了,楊寒玉趕緊起身,披上披風遮蓋一身嫵媚之意,站在門口迎接,嬌媚面容,配上一絲絕美紅潤,披肩散發絕世獨立,
張瑾瑜瞧見以后,心中一暖,
“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屋里品茶”
“郎君哪里話,妾身只是看著她們練舞,這茶水不過是潤潤嗓子,郎君出行一月有余,威名遠播,令太平教和白蓮教俯首帖耳,也不知郎君抓沒抓到那些妖女。”
嘟著嘴,在那回話,想起白蓮教那些妖女,江湖上誰人不知,若是能瞧見,這可是稀罕事,倒是張瑾瑜聽得有些費解,一些江湖傳言,以訛傳訛,弄得白蓮教神神秘秘的,什么妖女神女,都是女子,外加會一些武藝罷了。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江湖上的事,無非是快意恩仇,吃飽了撐的,白蓮教妖女倒還真的抓了不少,汝南城投誠的約有兩萬女子,也不知是不是你說的那些,走,進去瞧瞧你整的那些舞,”
“啊,哦,郎君請進。”
讓開門路,楊寒玉有些愕然,還真的抓到了,一共兩萬女子投降,莫不是白蓮教故意為之,還想再問,郎君已經入了內堂。
剛走進去,
有屏風遮擋,有些看不清楚,繞過屏風之后,豁然開朗,只見整個廳變了摸樣,原本還有格擋的屋子,全部拆開,擴大整個廳面積,而且在北面,設了主位,一個寬大的略顯高位的軟塌,兩側則各有六個位子,都是漢代跪坐軟塌,
再看中間地方,寬敞的地面有些凹陷,算是一個池子,四周還有薄紗屏風遮掩,不說屋里香氣四溢,約有二十名宮裝女子在一旁伺候,另有十人,穿著長裙子,在池內靜候,
西邊還有一個屏風,遮擋一些女子奏樂,完全是宮里一些殿宇的布置,雖然沒那么富麗堂皇,但也有仙則靈之感。
至於一些裝飾之物,抬眼一看,在仕女宮燈的映照下,掛壁上色彩艷麗,竟然直接用黃金作為打造的掛飾,這么豪橫,忽然想起京城友來客棧的收入,倒也釋然,
“郎君,您看怎么樣,都是妾身親手布置的,這些女子,也是宮里送的陪嫁女子,若是郎君,”
楊寒玉面色一紅,猶如嬌艷滴水一番,張瑾瑜哪里還不明白,都說商紂王酒池肉林,但酒喝多了傷神,肉吃多了傷身,唯獨女色進補,
“你們都下去吧。”
“是,侯爺,”
屋里伺候女子自然是會意,欠身退下,獨留下楊寒玉一人,
“郎君這是”
“我倒是想看夫人獨舞。”
張瑾瑜伸手一拽,女子入懷,只聽嬌媚“嗯”了一聲,好似無骨身軀,站也站不穩,瞧著廳堂內主位上的軟塌,張瑾瑜嘴角一笑,一覽懷中之人,奔著軟塌走去,
“今日不去臥房,只在此試著夫人舞蹈”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