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樓下來了侍衛親兵,大聲匯報,
“報,殿下,城西的幾位伯爺,城北的幾位侯爺,還有城東幾位大人,全都遣人來報,說是府上出了一些事,身不由己,不能來此赴宴,還請諸位殿下恕罪。”
此刻,
就算再不明確的,也都知道,今個宴席還真的開不成了,這些人不來,幾位王爺也不來,好好地一齣戲,沒了主角和觀眾,戲再好也不成啊。
屋里,
別說三位殿下臉色不好,就連其余人也都有些不自然,面上不稍說,略有陰沉,大公子也察覺此事不能善了,心中還在想著辦法。
可惜,木已成舟,再想去請人,那些勛貴們,也不是傻子,嗅出味道來之后,豈敢再來這個泥坑里呢。
“不來就不來,既然下了請柬,待客之道,主人家可沒有錯,客人既然不想來,另起爐灶,那也算是吃了,剩下的,殿下,咱們開宴就是,總不能餓著肚子吧。”
張瑾瑜把嘴里的糕點咽下去,既然這個局沒有開場就結束了,何必再執著,不如就此機會吃完飯回去,好好歇一歇,昨日用力過猛,耗費精力頗大,還需要睡個回籠覺,補一補。
眼見著洛云侯說的輕鬆,北靜王水溶也是展顏一笑,道;
“還是侯爺過得瀟灑,宴席說散就散,那過了今日,京城還不知怎么傳呢,侯爺是不是需要考慮一下,”
畢竟魏王和楚王他們,都是宴請的副使,要是百姓傳言,還不知是不是幾位殿下,故意戲弄幾位王爺呢,
聞聽此言的魏王,楚王,果然臉色難看,偷雞不成蝕把米,就連眼前的糕點,都覺得沒味道了,
“王爺的話也不錯,是這個理,但那幾位,可不是好相於的主,既然他們先出手,幾位殿下要是無動於衷,那時候,傳言或許更不堪,百姓里面,還說郎有情妾有意,這硬是要拉郎配,豈不是大煞風景,大公子,你來說說,此事如何解決,”
既然這些事,有一部分是因為大公子的人引起的,可不能隔岸觀火,是也不是,
幾位殿下,沉思片刻,都覺得侯爺所言不虛,若是他們幾人真的默不作聲,或許皇上也會震怒,得不償失,
眾人又把目光落在大李大公子身上,都說文官心思狡詐,也不知他有何應對之策,李潮生面色猶豫,今日來此,怕是自己失了算計,但既然已經牽扯其中,有些事,躲不掉啊,
既如此,目光看向主位上的晉王,如今局勢有些隱晦明朗了,
“侯爺莫不要拿話激我,孫師兄做的事魯莽,但未必不是給幾位殿下機會,朝會上,皇上要三位殿下宴請幾位王爺,這也算宗室的禮數,可中間出現了變故,也不為過,但幾位王爺心中不服氣,急切間做的事,可就出現了疏漏,這一點,是所有人沒發現的。”
眼里透過一絲精光,或許,今日所做之事,定會傳於陛下耳中,那自己入閣的事,能否提前,就看這一次的了,
張瑾瑜面色狐疑,三言兩語就想到辦法,這可不是胸有成竹,而應該是早有謀劃,再打眼看向襄陽侯,也是一臉疑問,這二人聯覺而來,是否早有預謀,
“那大公子的意思是”
“哈哈,侯爺不必著急,既然下了請柬,時間也是幾位王爺定下的,俗話說禮輕情意重,人不到,請柬到就行了,”
或者可以說,人不到禮到,只是百姓之間的口口相傳,不免有些小氣之舉,所以,換個說法。
不管幾位王爺怎么想,張瑾瑜瞪大眼睛,心中暗道,簡直是人才啊,宴請幾位王爺,也不一定分要說人要到,若是廣而告之,說幾位王爺來了,誰知道真假,這還真是心思靈巧,文官的嘴,殺人不見血,不是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