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是洛云侯,襄陽侯,和李大公子三人接的駕。”
侍衛長不敢怠慢,趕緊回話,此話一出,眾人心中忽然明了,此計定然出自李潮生之口,又難免一驚,難不成是首輔李大人的意思。
可鴻臚寺卿孫伯延,又是答應他們的,眾人哪里還有心情吃喝,擺了擺手,把舞女全部攆走,幾位王爺端坐在座位上,宋王先開了口,
“王兄,現在看來,咱們的那三個皇侄,不簡單啊,”
“可不是嗎,先后還沒出一個時辰,略微出手,就有人相助,我看哪,就安穩參加壽宴,老老實實回去,做個太平王爺。”
陳王也有些心灰意冷,京城文官何其多已,一人一個計策,他們如何應對!就連和勛貴一向不對付的首輔大人,也都靠向幾位殿下,那此番回京城,怕是落不得好處,文比不過,武也比不過,自討沒趣。
此番話,簡直說到吳王心底里了,你說好端端的,何必再要想那些要不得的,還不如回去過個安穩日子,美女佳人入懷,何等的妙處,剛想贊同一句,
卻不知鄭王和漢王,以及宋王的臉色,極為難看,漢王立刻呵斥一聲,
“陳王此言差矣,若是吳王有此想法,也不奇怪,荊南富碩,美人如畫,若是待得日子久了,還真是神仙日子,可是你呢,地處漢中,民風彪悍,封地物產不封,南邊是富碩蜀道,北邊就是西北乾旱之地,要面對西王府勢力,萬一西北有變,何以生存。”
這些可不是他漢王故意危言聳聽,如今西北宮家,動作頻繁,西北河道,多次派人探視,若是向西朝著鮮卑人打,那也就罷了,幾十萬大軍,佁然不動,扼守西北走廊,把商路全部握在手上,這若是動兵,朝著東面,還是朝著西面,就不得而知了,
西北各郡府軍,全部名額記錄在兵部,就是為了防備西王,若是西王直接南下,則是會碰上陳王封地,貴為天家子弟,怎可不戰而降,
宋王也是察覺有異樣,想到西王宮家舉動,還真是如此,
“兩位王兄,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賢弟請說。”
鄭王也在那權衡利弊,現如今在京城處處被動,是不是有些地方,走錯了路子,
“王兄,這西王還有南王,據說此番都來京城慶祝太上皇壽宴,可是弟所知,這兩家來京城的日頭可不短,但也不會太久,就連北地官員,都已經到了京城多日,可王府眼線,還沒有發現兩位王爺車架,會不會這兩位王爺打的幌子,”
例如宮家那位老狐貍,又是以鮮卑人挑釁為藉口,就此不來了,或者說,來的只是王駕,人卻沒來,也不是不可能,至於南面的郎家,看似用兵藩鎮,可惜,南邊三國始終對其虎視眈眈,三年前一仗打了平手,甚至說略占上風,若是這幾年恢復過來,怕是戰端又起,只怕朗云,根本沒有那個實力。
這些雖然猜測居多,但不無道理,其余幾位王爺也反應過來,此話說的在理,若是宮家和郎家那兩位王爺不來,那就是有不臣之心,這樣看,他們幾位王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你說的不無道理,雖然這二位離得遠,但總歸是有眼線的,鮮卑人少主繼位,磕磕絆絆已經五年來,就算他叔叔拓跋氏再跋扈,王庭只要不亂,就沒機會,或者說,那位鮮卑大汗,實際上已經控制住了局面,其征東部兵馬,已經超過三十萬,就不知是打東胡人,還是來打宮家了,至於南面,”
鄭王臉色一頓,把目光看向漢王,畢竟南邊的事,多以漢王為主,
果真,漢王的臉色也有些變化,甚至於有些驚駭,動了動嘴,好似不知怎么說,放下茶碗,卻是念叨了一句,
“朗云是不會來了,或者說,他想來也來不了!”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