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
隨著殿外侍衛應和聲,殿內,又是響起推杯換盞之聲,而鴻臚寺山下,五位王爺車駕,已經豎起王府大旗,在侍衛護送下,朝著城南而去。
這邊的舉動,也傳到了友來酒樓內。
此番宴席,
已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眼看著就要散場了,才有伺候的管事來報,
“報,殿下,鴻臚寺那邊,五位王爺的車駕,已經繞過城南,正在朝著這邊駛來,”
“什么,還真的來了。”
魏王極為驚詫,這都快過了晌午的時候,宴席都快散了,難不成是幾位王叔吃飽了之后,出來消消食的。
就連水溶還有穆蒔,都是一臉的不解,只有襄陽侯有些坐立不安,看著還在那悠閒吃喝的洛云侯,著急叮囑一番,
“侯爺,幾位王爺都來了,你怎么看。”
張瑾瑜有些詫異,這事問他可問錯了,若是以他的脾氣,哪里會真的理會這些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來了就來了,還能怎么看,坐著看唄。
“柏兄,這都快晌午的時候了,還能怎么看,沒聽說京城百姓吃完宴席,還再來吃回頭宴的。”
之前翻臉,現在還要出去迎接,賤不賤,那是給足了晉王臉面的,話有些沖,襄陽侯臉上露出苦笑,還真是問錯人了,轉頭看向身側的李大公子,
“大公子,沒想到幾位王爺,還真的是執著,車隊就快到了,如何使得”
問的急切,要不然在重新開宴,陪坐一番。
“柏兄勿要著急,侯爺說得對,來就來了,宴席時辰已過,怎可再開宴,從未聽說,主家宴席過了時辰以后,還能重開的,民間如此,照做就是,再者,我猜此次來的是王駕,各位王爺,恐怕還在鴻臚寺休息呢。”
李潮生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水送一下,今日一事,已經落了臉面,再想爭斗,怕是落得臉面都沒了,
柏廣居聞言,面色緩和,起身一拜,
“既如此,那就讓臣去迎接,怎么說都是朝廷臉面,殿下,還請安坐。”
正想要告辭帶人出去迎接,誰知,一轉身的時候,胳膊肘被重重一拽,身子停了下來,
卻是洛云侯用著油膩的手,把人拉住,此刻,張瑾瑜已經吃的酒足飯飽,心情愉悅,可是襄陽侯這番做派,可就不對了,哪有出門迎接一次,再來迎接一次的,那之前的事,不就穿幫了。
“柏兄這么著急做什么,都是目無尊上的藩王罷了,來就來,又不是沒長腿,不需要迎接,坐下等著就是。”
迎面而來的就是酒氣衝天,看似不經意的話,卻是肺腑之言,柏廣居苦笑一下,道;
“侯爺怕是喝醉了,此番話,萬萬不得說,這幾步的路,為兄還是能走的。”
“你看看你,這些酒,何來喝醉一說,還有,這幾步路,你能走,他們若是來,也能走啊。”
張瑾瑜似笑非笑,不管是不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醉了,手是一直沒有放下,其實心底,還是有著許些怒意,好端端一天,就被這幾個王爺玩壞了,勾心斗角不怕,就怕這些沒有底線的,
眼看著洛云侯的手不松,其余幾人,也都若有所思,尤其是水溶和穆蒔二人,心中說沒有怒意的,怕是自欺欺人,二人對視一眼,竟然起身拱手告辭,
“殿下,臣等身子不適,就此告退,殿下勿要惱怒。”
也不等晉王和魏王他們的臉上愕然,躬身一拜后,竟然一同下了酒樓,這一走,有些突兀,只有張瑾瑜瞧得暗自讚嘆,都說在京過得久,看什么都入木三分,或許,此番才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