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殿下,臣不勝酒力,喝的多了,頭腦昏漲,先行回府,臣告退,”
李潮生也不給眾人機會,
起身盈盈一拜,也隨之下了閣樓,走的乾脆利落,這一下,眾人誰還看不懂,晉王也隨之擺了擺手,道;
“既如此,此番宴會也就散了,都說酒喝多了不好,孤也是孟浪了,侯爺,你覺得呢”
“哈哈,殿下所言極是,都說喝酒誤事,這還真是誤事啊,不如回府歇歇,一身酒氣,也該回去洗一洗,睡上一覺。”
張瑾瑜哈哈一笑,一拍桌子,留下話,帶著人就起身下樓,幾人也都跟隨其后,就連襄陽侯也回過味來,還真是以退為進,索性也不再提之前的話。
院中,各部人馬早已經備好馬車,隨著眾人登上馬車之后,車架緩緩而動,去了南街口,便分道揚鑣,
不一會,
從鴻臚寺趕來的王駕,已經到了酒樓院門口,有王府管事在那唱喏;
“鄭王送來荊州特產,特為晉王,魏王,楚王賀喜。”
一連喊了三遍,也不見院中之人出來,便有些奇怪,不等管事派人入內問詢,只見酒樓掌柜的,弓著身走了出來,瞧見外面威風的車隊,眨眼間就知道出了何事,
趕緊兩步上前,行了大禮,
“這位大人,此地貴人們舉辦的宴席,早已經結束,各位王爺都已經回府了,只剩草民領著伙計在收拾,”
生怕來人不信,讓身后伙計把院門打開,只看見院內,早已經人影全無,全是酒店伙計,在那搬運桌椅板凳,這一幕,落在管事眼中,有些駭然,這如何是好,怎么回去向王爺交代,
氣哼哼問道;
“怎么會散的那么快”
“這位大人,現如今已經是晌午時分,辰時的時候,主顧著急開宴,小老兒此處都是為此忙里忙外,現在酒樓菜品不足,只能打烊了。”
辛掌柜苦著臉,還從身后,拿出一錠銀子遞了過去,嘴里連連告罪,
王府管事原本還怒意未消,直到手里握著銀子,這才有了笑臉,
“哼,量你也不敢隱瞞,不知幾位殿下何時走的”
“回大人的話,貴人們走的時辰,也不早,在您來之前,先后腳的時間。”
辛掌柜只能如實回答,但怎么說,卻不是他的事了,
“你,”
管事聞言,莫不是知道他們來,這才走的,可這些沒法交代啊,眼珠子一轉,呵斥道;
“什么,走了快一個時辰了,那還來此作何,”
在辛掌柜不明所以的時候,管事回身上了馬,一招手,
“來人啊,把禮物卸下來,全部派人給幾位王爺送到府上,不得有誤。”
“是,大人。”
護送的侍衛,紛紛領命,就在酒樓院門前,把禮物卸下,然后由緹騎送出,眼看著此地無事,辛掌柜縮了縮頭,就回了院子,趕緊命伙計,把門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