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南大人心胸開闊,小子也是佩服,若是朝堂上百官,如兩位徐知縣一般,清廉忠心,何愁天下不興,所以,本侯要保他們二人,南大人,你看呢,”
反問一句,並不是說一說,武勛這邊有他,文官有武英殿一大幫人,怎么說都是一樣的目的,這樣下來,區區定罪,就無法定罪,本以為南大人會立刻答應,卻不知他面目上,還有為難,瞧得張瑾瑜有些奇怪,
“不知南大人可有難處”
“侯爺,人是要保的,畢竟門生已經收下,若是任由別人誣陷擺布,做老師的臉面,可就沒了,老夫擔心的不是這些,反而是刑部尚書宋振,看似此人剛正不阿,卻不知此人多了許些奸詐在里面,這一回三司會審,恐怕不會雷聲大雨點小,早做防范。”
南子顯沉聲道,若是誰最了解宋振,非他莫屬,畢竟是同年進士出身,曾經在六部任過堂官,許多事看似隨意,但仔細一琢磨,大有深意,
張瑾瑜聽了,也來了興趣,問道;
“哦。南大人意思是,那位宋尚書,或許是可有其他意思,可我聽聞,刑部侍郎常大人,可是大公子師兄,也是首輔大人門生,此人為副審官,這里面,合著大公子一起,或許另有說法呢,”
畢竟今日在御書房,皇上可是欽點大公子為監察使,加之入了內閣做了閣老,若是常侍郎配合,這宋振,可就不夠看的了,想到此,張瑾瑜有些后悔,還不如去了首輔大人府上,尋大公子商量此事,
“說法有沒有,老夫不知道,但落到最后,如何結案才是關鍵,所以,首輔大人那邊,還需要走動,內閣如今名單變動,皇上在內廷批了紅,應該就在這幾天了,”
好意提醒,可具體如何,卻不定下,張瑾瑜眼神閃爍,看樣子,南大人還不知曉宮里決議,點點頭,
“南大人放心,大公子那邊,由小子去說,可三司會審,明日里,還要大人盯著。”
“萬不能忘。”
二人眼神對視,皆是明白各自意思,在昏暗的油燈下,皆是點頭,算是達成協議,有了此話,又臨近傍晚,南子顯自然不會讓侯爺回去,就此,在屋里擺上宴席,斟酌幾盅酒水,細細商議細節。
卻說東城榮國府上,
來旺親自駕著馬車,疾馳回了榮國府,在府門前,就開始嚷嚷著叫人,把寶二爺抬回院中,一路上去派人通知主子,另一邊,派人去請郎中,到最后,鬧得雞飛狗跳,
老太太得了消息,著急帶上三春,並著大太太,二太太,急匆匆趕到賈寶玉小院,剛進屋子,就瞧見賈寶玉一身狼狽,泥濘不堪的躺在炕上,額頭上還烏青一片,顯然是受了傷,人也瘦了一圈,沒了機靈勁,病殃殃的,
一向面目和善地方二太太,見到如此場面,眼淚一落,大聲哭道,
“我的兒啊.嗚嗚”
聲嘶淚下,趴在床邊就哭了起來,這一哭不要緊,屋里伺候的丫鬟,襲人麝月等人,也跟著落淚,就連老太太都心疼的站不穩,被鴛鴦等丫頭攙扶,進了屋,
走在最后面的,乃是大太太邢夫人,暗自拿著手娟遮擋,擦著沒有淚水的眼睛,小心的打量著炕上的賈寶玉,卻見額頭上青紫一片,明顯是被打的,心中倒是多了些許痛快,可面目上,也跟著哭了幾嗓子。
這一哭,在屋里的,無不是訴斷心腸,嗚咽聲一片,
只有這時候,外面,王熙鳳火急火燎的帶著郎中走了進來,瞧見屋里的情況,也是著急,
“都讓讓,郎中來了,老太太,太太,寶玉既然能回來,那就沒有大事,還請郎中過過眼,”
“對,對,快,請郎中進來,”
一聽說大夫進了屋,屋里眾人也都擦乾眼淚,讓出空地,待郎中疾步感到床榻前,放下藥箱,先是診脈,而后帶上手衣,查看寶二爺頭上的傷口,雖然看似腫脹,但沒有傷口,並無大礙,
“老太太勿要擔心,寶二爺只是受了皮肉傷,並無大礙,洗漱過后,小老兒再給開一些安神的方子,休息幾日就好,多吃一些補一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