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與展昭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凝重道“東漢末年,大賢良師張角。”
說完,展昭立刻道“道長,我觀這天下承平,江山穩固,遼國與大宋也鮮有戰爭,應該不是使用的這種方法吧”
紫山真人點了點頭,繼續道“至于剩下的兩種方法,第二種方法與第一種雖有不同,但原理上大同小異,都是使時局動蕩,以此來削弱龍虎氣。”
“具體的方法有很多,可以蠱惑百姓,傳教天下,如白蓮教,或者搭建大陣,血祭生民”
隨著紫山真人侃侃而談,白玉堂與展昭的眼神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旁邊倒茶的許仙也是動作一僵,連忙用眼神示意,提醒自家師父不用說得這么詳細。
待注意到許仙的眼神,紫山真人回過神來,有些意猶未盡地終止了這個話題,轉而道“不過這一方法同樣牽扯很廣,很難隱藏,所以,那暗害包公之人,很有可能使用了第三種方法。”
展昭與白玉堂對視一眼,神色凝重道“請道長細說。”
紫山真人悠悠道“很簡單,打不過,那就加入”
聽到這句話,展昭、白玉堂與許仙皆是一怔。
紫山真人笑著說道“聽不懂嗎,那貧道就再說細點,比如以身入局,成為大宋國師,或者尋一位同樣位高權重的大官,讓他身上的龍虎氣與包公身上的龍虎氣相沖,借著兩虎相爭的局面,施術者就可以避開反噬,咒殺包公”
此言一出,白玉堂與展昭皆是虎軀一震。
就是這個
白玉堂皺起眉頭,低聲道“大宋并無國師,那就是朝中有大官在暗處作妖了”
展昭緊緊攥起拳頭,一臉怒容“果然有奸人暗害包公”
紫山真人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水,道“二位可有什么頭緒嗎”
展昭皺起眉頭,沉吟思索,但良久之后,依然說不出個一二三四。
白玉堂疑惑道“怎么了”
展昭嘆了口氣道“包公為人剛正,為官清廉,再加鐵面無私,忠正耿直,若說這朝中大官有誰對包公問心無愧的話,我倒是能找出幾個,但若說有誰對包公不滿的話,那可就太多了”
聽到這句話,白玉堂和許仙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展昭想不到,而是目標太多了,一時間不好判斷。
這真是
白玉堂搖了搖頭,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譏諷。
展昭霍然起身,神色鄭重地拱手,朝著紫山真人一拜到底。
身為天下少有的武道高手,展昭從不怕事情太難,就怕找不到目標。
此前包府請來諸多醫道圣手,皆對包公的癥狀沒有頭緒,展昭就算武藝再高,能力再強,也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而今找到紫山真人,對方一語道破天機,怎能不讓他心生感激。
待直起身,展昭鄭重拱手道“多謝道長,展某這就回京,查遍朝中各大重臣的府邸,定能抓到那作法的妖人”
說完,他立刻起身,意欲離去。
“等等”
紫山真人揮了揮袖,房間大門頓時緊緊閉合。
展昭微微一怔,轉過身來,疑惑地望向紫山真人。
紫山真人搖了搖頭道“施主莫要性急,貧道可還沒說完呢”
“包公所中妖法,與魘咒類似,但具體是何種魘咒,還不得而知,據貧道所知,某些魘魔咒術的施法周期極為短暫,最短的僅需七天,就能令中咒者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