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知道他封了許仙的竅穴,于是點了點頭,重新轉過頭來。
就在這時,許仙眨了眨眼睛,一臉詫異地望著他道“白大哥,你戳我作甚”
白玉堂微微一怔,緊接著滿臉驚訝,忍不住又出手點了幾下。
這一次他動了真格,仔細感知著真元的流動,發現許仙的竅穴硬如堅鐵,饒是他的真元渾厚,也無法侵入分毫
“什么怪物”
“你師父都教了伱什么”
白玉堂一臉驚悚地望著許仙。
就在這時,展昭突然低聲喝道“都閉嘴”
此言一出,二人終于不再嬉鬧,開始仔細聽著下方的動靜。
只聽房中傳來那女子擔憂的聲音“你我雖定下此計,但不知我姐姐頂去,人家依也不依。”
道號談月的小道士毫不在意地說道“縱使不依,又能如何,待我師父做完這一筆,拿了賞銀,我將此銀偷出,咱們兩個離開此地,遠走高飛,豈不美哉”
那女子還是擔憂,又道“若能走脫,自是極好,就怕”
談月道士突然生氣,道“這也怕,那也怕,好,我這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怕”
說到這里,談月話鋒一轉,冷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些年來,凡是被我師父送走的女子,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
“我早就懷疑,他根本不是在為那些朝中大人物牽線搭橋,而是以此為由,誆騙暗害,修了些采陰補陽之類的妖法。”
“否則的話,他又怎會在將人送走之后,修為每次都能暴漲一截”
聽到談月的話語,那女子的語氣明顯變得恐懼起來。
“竟竟有此事”
女子猶豫道“那我姐姐”
談月語氣一變,溫聲安慰道“你姐姐是替你頂了災,等將來咱們雙宿雙飛,大不了給你姐姐立個牌位,多多祭拜,燒些香火紙錢,也就是了”
說到這里,窗中的人影已然糾葛在一起,談月低聲哄騙道“好了好了,此事我自有計較,你就不要多慮了,趁此美景良辰,咱們還是趕緊共赴巫山的好”
說著,兩道人影越貼越近,眼見著就要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斜刺里襲來,瞬間劃破了窗戶,飛進房中。
那談月道士頓時一驚,還沒來得及轉頭望去,便察覺到脖頸處多了一絲冰冷的鋒芒感。
皎潔的月光自天空傾瀉而下,灑在窗前展昭的俊臉上,將他手中巨闕劍映照得猶如泉水般清亮。
展昭破窗而入,手中巨闕劍搭在談月的脖頸,冷冷道“談月道長,煩請你將方才所言復述一遍,好讓展某也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怕”
“咕咚”
望著展昭那張冷峻的面孔,談月不由得咽了口唾沫,一臉驚懼地望著展昭。
“怎怎么是你”
“你怎么會在這”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從天而降,輕飄飄地落在展昭身后。
白玉堂松開許仙衣領,瞥了眼旁邊被嚇得滿臉呆滯的美貌女子,笑著說道“好了,展兄,審訊刑問,非你所長,還是將這對露水夫妻帶回去,讓包公府上的好手調教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