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展兄”
白玉堂見狀一驚,旋即面露無奈。
果然,一旦事情牽扯到包公,展昭的行動就難以冷靜下來。
沒辦法,白玉堂只好縱身躍下,配合展昭,從另一個方向包夾了過去。
“該死,到底是誰在與我作對”
高臺上,那披頭散發的邢吉老道心中驚怒。
就在不久之前,他搭建在院中的法壇突然出了異動,若非他及時趕來,作法輔助,恐怕整個高臺都會被那突然出現的金光震散。
“包拯府上絕對有高人作法,而且論修為,貧道不是他的對手。”
一聲巨響,高臺徹底坍塌,臺上的案桌、香燭與血幡也都散落進了碎石堆中。
明亮的白色劍光從邢吉老道身邊兩側劃過,輕而易舉地撕裂了高臺,留下長達七八米的深邃劍痕。
澎湃的力道瞬間爆發,將邢吉老道斬得身形飛起,好似出了膛的炮彈般飛向臺下。
于是,他沒有猶豫,在高臺徹底坍塌之前縱身躍起,飛上了房屋。
蘊含著真元的大笑聲如同雷鳴般在太師府上空不斷回蕩。
“轟隆隆”
望著展昭那張滿是殺意的面孔,邢吉老道滿臉驚恐,連忙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地逃向臺下。
“咔嚓咔嚓”
此時,邢吉老道身上的幽光已經出現了裂痕,很明顯再來幾劍,就要被展昭斬碎了。
隨著一道道開裂之聲響起,青石筑成的高臺劇烈震顫起來。
屋檐上,白玉堂手持玉瓶,望了一眼下方被煙塵埋沒的展昭,又望了眼院外被驚動的護院與私兵,當即大笑一聲,朗聲道“白某去也”
“不過是些魑魅魍魎,你以為能攔得住我嗎”
那鬼將眼中幽光大放,當即持劍上前,與展昭斗在了一起。
展昭怒喝一聲,旋即縱身躍起,一劍斬在邢吉老道的背后。
誠如展昭所言,在南俠的武藝與官員的龍虎氣面前,區區鬼將,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邢吉老道咬著牙,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瞥見玉瓶上有寒光迸現,似是從他腦后而來。
劍痕停在高臺邊緣,令剛剛落到高臺上的白玉堂忍不住腳尖一點,身形再次飄然而起。
“是你”
“轟”
看到這一幕,展昭冷笑一聲,大步走來。
剎那間,陰風四起,道道黑氣從幡中涌出,在邢吉老道面前化作一尊身穿黑甲,手持大劍,眼眸中亮著幽光的鬼將。
再一回頭,展昭已然持劍沖向了臺下。
劍光劃過,將案桌上垂下的桌布撕開一個豁口。
邢吉老道頓時一驚,顧不得眼前的案桌,連忙狼狽地側身避過。
“但沒關系,有圣君大人賜下的陰魔血在,饒是那人手段高超,也不可能救得包拯生還”
“噔”
邢吉老道跌坐在地,一臉驚怒地望著身后襲來的那道身影。
與此同時,展昭一劍斬在邢吉老道的胸口,令其身形倒飛而起,撞碎院墻,落入碎石堆中。
一聲嗡鳴,邢吉老道身上的道袍散發幽光,竟是籠罩了他的身軀,擋下了展昭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