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定神,他這才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精準地按到了丹田的位置,伸出食指拇指一比畫,兩根指頭一撐。
“嘩啦!”
他小腹處的皮肉頓時被撐開,露出其中的丹田氣海,金燦燦的光輝從中照耀而出,叫整片洞府一片光明。
李曦明連忙掀起袖子,另一只手破肚而入,摸索一陣,一點點抽出東西來。
卻是一枚白盈盈的圓珠,光滑圓潤,呈現出水晶般的色澤,大約米粒大小,才離開了腹部,立刻膨脹為拳頭大小,飄散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清香。
李曦明差點持不住,渾身神通運轉,動用『謁天門』的鎮壓之力,這才將圓珠鎮壓住不再膨脹。
“呼!”
這東西就是“坊陰池”旁被“谷風引火”所精煉的靈氣了…若是換成筑基修士,那真是藏在氣海里既用不完又用不動,即使是紫府修士,正常運氣都要好長些時間引出。
好在李曦明心思靈活,用手從氣海中挖出來最快,眼下撐在傷口處的手一松一撫,立刻恢復得干干凈凈,一點疤痕也沒有留下。
‘只是失去了谷風引火的加持,我的神通壓制遠不如矣。’
眼下望著手中圓珠,李曦明立刻用老本行的目光琢磨起來:
‘純粹的清炁、少陰一道的神通法力,在我的氣海中留了一段時間,沾了點明陽,如若以此為丹…應當能出一爐增廣神通、頗具妙用的靈丹。’
‘畢竟這枚氣丹時時刻刻需要我的神通壓制,一旦松手,恐怕要噴薄而出,化為一座靈氣之山,如果不把它煉化,始終拿在手里也不是辦法。’
他面色突然怪異起來。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攜帶…還可以開膛破肚,塞回氣海讓“谷風引火”管著…’
這話自然是玩笑,雖然“谷風引火”能將這東西毫不費力地壓制,可這東西已經變為拳頭大小,硬塞也塞不回氣海了。
“三候戍玄火”雖然未煉化,可有“谷風引火”在,李曦明忖著一只手可不怕,當下單手把那朱缽取出來,屈指一彈。
“蓬!”
“三候戍玄火”再度噴涌而出,亮紅色的光彩頓時照耀整個洞府,李曦明輕輕一吸。
“嘩啦!”
整片火焰頓時爭先恐后地從缽中飛出,順著他的鼻息蜂擁而入,只不過一剎那,亮紅色的光彩已經從洞府之中消失,只留下空空的一枚朱紅色的釉缽捏在掌心。
“三候戍玄火”才進了體內,正欲逃竄,“谷風引火”立刻光芒大放,如同饑腸轆轆的野獸,以一種極強的牽引之力將“三候戍玄火”束住,這火焰微微明亮,已經被李曦明徹底掌控。
他輕松寫意地把這火焰引下來,在巨闕庭中安了家,明陽紫焰不但與真火沒有沖突,還主動把位置讓開,將這真火拱衛在其中。
李曦明這才睜開眼睛,瞳孔先化為亮紅色,稍縱即逝,又涌現出淡金,再慢慢退回尋常色彩。
“好!”
再看坊陰氣丹、月蘭兩樣東西在手中,李曦明心中舒適的很,思量起煉制之法來。
‘我沒有對應的丹方,這兩樣東西分開來煉,也只能自己調配,煉出來恐怕都不是什么尤為珍貴的東西…最好能一起煉,清炁、少陰、太陰、明陽,并無沖突之處,可以來一枚大丹!’
‘唯獨煉丹講究個君臣佐使,這月蘭是大藥,坊陰氣丹也是大藥,不相上下,這個做了君藥,那個就是強臣,性又不同,是煉不成的,即使勉強煉成也白白浪費了藥性。’
蕭家的煉丹法是江南傳統丹術,李曦明早脫出了蕭元思的丹道,李曦明手上值得提的煉法無非幾種:“玄確經心”、“天一萃元”只是丹方不同,煉法相近,還余下海角得來的“天心一意”乃是完整一個體系的丹法,算獨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