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青云這邊安好,另一道光幕是阿水三人的,他們被阿云轉移到萬劍宗的另一個住址。阿水、阿鹿是萬劍宗煉器峰的長老之二,阿星是劍修。
三人獨居一座靈山,跟其他弟子為鄰。
他們的生活跟以往并無不同,阿鹿、阿水兩人繼續創新取代日常便利的靈器,阿星專注劍修功法的修行。跟其他峰主互有來往,時常切磋交流技能經驗。
看起來跟往常一樣歲月靜好,直到光幕的鏡頭移動至半空的三道魔氣縈繞的身影。
一男兩女,居高臨下,目光森冷地俯視各座山峰的眾生。
“他們就是阿母的好友?”男魔面無表情地看著正在修煉的三人,“難怪阿母始終打不過那個老家伙,整天凈跟這些低等的微生物瞎混,能有什么出息?”
“微生物?”史姮沒想到這三個字會出自他口,不禁好奇,“六哥,你從哪兒學的這詞?”
“小世界的低等生靈最喜歡用這詞稱呼自己的同類,”男魔嘴角微勾,目露譏誚,“以為是本座的信徒便能高同類一等,可笑至極。”
不管是不是他的信徒,最終都要向他獻祭出靈魂。
可那些敢于反抗他的靈魂比信徒的靈魂有趣多了,魂力也比信徒的強,豈是那些順從他的狗腿子可以比擬的?狗腿們的靈魂獻祭沒滋沒味,他一般懶得吃。
魔將也不屑一顧,所以多半賞給麾下的魔軍、魔獸們當零嘴。
“那現在怎么辦?”史姮看著底下的三人,“阿母的直覺真敏銳,一下就發現咱們不對勁。”
“怎么辦?”男魔微哼,朝底下的山峰伸出一手,“逼她出來……”
剛要施法,啪,他的手被人拍開。
“你干什么?”男魔一臉的不耐不悅斜睨藍九。
“這話該我問你,”藍九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他們是阿母在這世間唯一的親朋,也是她的底線。你殺她好友,是想喚醒她然后愧疚而死嗎?”
“噢對,”史姮也想到這個可能性,連忙摟緊男魔的手臂,“這真不能殺。”
“我沒想殺,”男魔甩開史姮的手,冷淡道,“以友為質,逼她出來而已。你們別忘了,如果阿母真中了老東西的咒,她現在回到這兒來,意味著他也即將蘇醒……
你們難道不知這事的嚴重性?不趁早找到封印他的位置將他挫骨揚灰,等他蘇醒還有誰能殺他?”
兩位女魔聞言,一陣靜默。
藍九閉了閉眼,深深吁出一口濁氣,睜眼道:“不行,阿父是殺不死的,只能將他重新封印……”
而能封印他的只有天族,自己幾人施法封印等于給他輸送法力。
“阿母的前世乃宗門仙子,自始至終修的是天道正法,唯有她才能再次封印他。在此之前,我們幾個不能成為她的敵人耗費她的修為……”
啥?!
她前世不是魔,是仙?!光幕外,桑月的心口砰砰狂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