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桑主,”禺蒼抬眸望來,詫異地看到她一身仙氣氤氳,不由得和顏悅色道,“還未賀喜小桑主晉了仙階,今日匆忙,賀儀改日補上。”
“好說好說,心意領了。”面對他的真心祝賀,桑月回以真心的一笑,爾后道,“過了今日,大家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賀儀就不必了。”
就知道此事難了,禺蒼目光微沉:
“桑主,這是我和云汐之間的事……”
“妖王好氣魄,”桑月神色淺淡,語含嘲諷,“面對云汐親朋的討伐時,這便是你倆之間的事;面對族老逼親納新時,就是你妖界綿延子嗣繼承大統的大事。
這避重就輕、僅為己利的話術真是被您拿捏得死死的。”
這話不僅禺蒼微微不自在,就連身后的眾妖將亦不禁心虛垂眸,不敢直視來人。更不敢譴責她眼下的無禮舉止,居然坐在他們妖王宮的殿頂上。
他們不敢,自有別人替他們義憤填膺地斥責:
“桑主,這是我妖界的內務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外人置喙?別忘了,你可是我王率眾將耗損一半功力才救回來的,難道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度?”
話音落,五道光芒落地凝形,正是禺蒼那些老邁的妖王族老。
他們的話一出口,禺蒼便暗呼不好,立馬張開結界欲把沈云汐困在身邊。誰知他快,有人更快。明明她人還坐在殿頂,沈云汐身邊卻倏忽出現一道黑影。
不等他以及眾妖反應過來,那道黑影已經和沈云汐一同消失眼前。
下一刻出現在殿頂,沈云汐的肩頭上爬出一條小黑蛇,高高昂起小腦袋朝他得意地吐著信子,還配了音:
“咧咧咧~”
它是仙獸了,動作可比妖獸時期靈敏了許多。
“恩情?”見人已被成功劫回,桑月終于放心大膽地冷笑,“對我姐姐背信棄義的時候,就說那是一場交易;對我道德綁架的時候,就說那是一份恩情。
難怪妖王如此擅長雙標話術,敢情是家學淵源啊。”
妖王族老們被她這番話氣得伸手指著她,剛要開罵,卻被禺蒼攔下。
只見他神色陰沉,不再掩藏內心的惱火,身上的冷厲氣勢勃然迸發:
“小桑主,這是我跟云汐之間的事,還望你莫要插手。你這些年在星燧對我妖族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不勝感激,我實在不愿與你起沖突……”
“我也不愿與你起沖突,”面對妖王,桑月不敢輕視,起身嚴陣以待,“可是妖王,喜新厭舊乃人之常情,但也講究你情我愿。今日你既有納新之意,就該放舊人自在。
你非要把她綁在身邊,難道是為了讓她每天看著你得意洋洋跟新人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惡心場面,來滿足你那匱乏的王者威嚴?”
她這些尖酸刻薄的話,讓他無從反駁。
他明明不是這意思,但現實似乎仿佛就是這個意思。他確實想納新,可那真是為了綿延子嗣。他對云汐的感情始終如故,可她為什么就是不信呢?
“云汐,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協商解決。”他不想再跟桑月廢話,一雙厲眸死死盯著愛侶,“莫要逼我與她為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