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無益,卻又不想離去,踟躕糾結,期盼她能對自己的焦慮有所感應,出來一見。
“公子還是回去吧,”菏羽勸道,“不必每天都來,她就算酒醒了,您也未必能見著她。”
云長笙一愣,回眸問他:“此話何意?”
“她日常忙得很,不是煉藥就是練功,不是到異域歷練就是下界報恩。別說您,就連我們主上想找她也不容易。”主上要么懶得理她,要么直接去逮人。
端著架子高坐正殿等她來覲見這種事,幾乎不可能。她根本沒有晨昏定省的覺悟,甚至沒有身為侍者的自覺。
指不定哪天地位逆轉,玉塵宮是她說了算。
想到今晨與孟吉出來巡山時看到的一幕,不免嘆氣。盡管兩人已經速度避開,仍不可避免地看著主上抱著他的小仙侍回宮……自己憂心的事早晚會實現。
以主上對她的縱容程度,遲早被她站在頭上撒野。
所以,他以上的話不算撒謊。
得知連仙尊平時都見不著她,不知為何,心里居然有點平衡了。云長笙的神色和緩下來,心頭的焦慮一掃而空。朝菏羽微微頷首,囑咐兩句后便離開了。
看著他御空離開,這次沒用鸞駕了,估計覺得太顯眼,怕引她反感。
這一點他猜得沒錯,阿桑確實不喜歡張揚。
可惜他來晚了,菏羽喟然目送,轉身返回自己的東殿。而此時的西殿,阿滿頂著一頭問號回到某人的寢殿,看到她仍在榻上睡便咻地躍到她的額頭盤著。
察覺她的靈識正在躁動不安,知道她醒了便道:
“主人,你好像發燒了,額頭好燙啊。”
“沒燒,”桑月緊閉雙眼,平躺著一動不動,“今早喝了點酒,上頭了。”
“你哪來的酒?不是剛醒嗎?”阿滿驚了。
她什么時候醒的?自己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尊上的酒。”想到他剛才的舉動,故作淡定的某人臉蛋更紅更燙了。但因為她靜躺不動,除了臉蛋仿佛在冒煙之外,就算有人坐在榻邊也看不出異常。
只當她病得很嚴重,哦不,是醉得很嚴重。
“尊上?”阿滿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哦,他讓你喝酒,你罵他打他還是諷刺他了?難怪他剛才遷怒我,原來是你惹的禍……不對,他為什么哄你喝酒?”
圖謀不軌?可主人有什么好圖謀的?
“他不會還以為你知道那男魔頭的封印地吧?”阿滿又懂了。
不得不說,一人一妖相處久了,終歸有些默契。桑月本來也是這么猜的,說實話,有點傷心。但能理解對方,畢竟是一域的仙尊,他要對仙域眾生負責。
他看出來了,沒解釋,直接讓她進入識海看看他真實的想法。
當然,識海里看到的場景也可能是假的。
憑他的修為,造一片假的識海出來并非難事。只是,她不認為自己有這么重要值得他費這個心。以他的道行,多的是方法把她的前世今生搜個干凈徹底。
他讓她喝的酒是百花釀,適合女仙喝,也是霄京最受女仙歡迎的一款清飲。
見她不勝酒力,索性趁機探問她的意中人是誰。如果是那云長笙,他便如她所愿將她扔出蟠龍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