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預感,魔神的蘇醒已是定局,沒有人能夠阻止。在對方找來之前,他要抓緊時間修煉盡快提高自己的修為。對方被封印那么久,修為想必也大打折扣。
自己的實力每增一分,就越有取勝的希望。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桑月暫時拋開心頭的雜念,雙手環抱他寬厚的身軀,輕聲道,“是福不是禍,該我背的禍,我自己能承受。”
她主動的擁抱透著依賴,讓他神色和緩,回擁著她輕拍項背,目露暖意:
“我知道,可你不覺得,能跟那樣的對手過幾招是值得期待的事嗎?”
“嗤,你就嘴硬吧。”桑月忍俊不禁,離開他的懷抱,仰臉正色道,“總之,我的想法是順其自然,盡己所能就好。”
此時此刻,兩人的關系似乎回到了之前的和.諧與溫馨。
讓他不由自主地托住她的后腦湊近自己,相濡以沫,相呴以濕,淺淺溫.存一番才放她出去。看著她一步兩回眸朝自己綻顏輕淺一笑,他的心一陣狂跳。
壓下內心莫名的悸動,他靜靜目送她走到門口并輕輕掩上兩扇殿門。
看著她的身影落在門上,略作停頓像在想著什么,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室內的銀發仙尊疑惑地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為什么突然跳得那么厲害?
他蹙著眉,施行推演之術看看是怎么回事。無奈兩人之間的羈絆太深,前程吉兇自受,難以窺探預測一二。
既然算不出,在這兒糾結也沒用。
他端正坐姿,微闔雙眼,默念幾遍清心咒讓浮躁的心沉淀沉淀,待心緒徹底平靜下來便開始深度的修煉……
且說桑月,這次出關直接回到自己的練功室,并未在結界的范圍內閑逛。
道侶那么勤勉,無非是想助她盡早擺脫神魔二咒。本是她的危機,此番合修失敗的原因又多半源于她的胡思亂想,種種因素的疊加讓她無法心安理得地偷懶。
她可以勸他放輕松別有壓力,自己卻不能松懈。
靈視宮殿的內外,看到雪子在冰山里沉睡。阿滿則懸浮在半空蜷縮成一團修煉著,軀殼的四周有煞氣縈繞,濃重如漩渦,可見專注程度。
桑月沒驚擾大家,從空間里倒出大半的仙靈瓜果,等倆小只出關時吃。
繞宮一圈,沒發現有任何異常,這才收回靈識先靜一靜心,接著開始深修。合修不成功,獨修倒是很順利地進入狀態,運功順暢無阻礙。
不知運功幾個大周天,突然間,不知從哪兒傳來一段隱隱約約的美妙樂聲,讓她不由自主地豎耳傾聽。
自從跟清夙結侶,兩人不管是出門遠游或在宮里閑散度日時,她不必再藏匿自己的嗓子。只要她的修為不跌回修士的金丹期,嗓子便可無恙,想唱就唱。
但因為過往的經歷,以及神魔二咒帶來的壓力讓她無心清唱,多半是吹笛自娛。
她還盡量避免去一些有音修出沒的地方,生怕置身其中無可避免地揚聲高歌。屆時驚艷旁人無所謂,就怕唱者無心,聽者有意,喚醒某些人的不懷好意。
罷了,怎么總想起一些不相干的人?她蹙眉不解,略略思索了下,倏忽瞪大眼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