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帝和沂瀾仙尊的心神仍在前世無緣的女兒身上,無心解釋。由其他尊長為自己夫婦辯解,順便給這群對魔神毫無概念的年輕仙家細述仙魔之戰的慘烈。
夫妻倆相對無言,無語凝噎,突然沂瀾仙尊猛地抬眸:
“師哥,象兒呢?”
云帝一怔,糟了,剛才只顧驚訝前世女兒的事,倒把這輩子的親兒子下落給忘得一干二凈。既然清夙是魔神,那自己兒子肯定是落在他手里并遭了報復。
再掐指算了算,依舊沒算到兒子有殞亡的跡象,夫妻倆這才略略安心。
只要人活著就好,總能找到的。
……
且說桑月被強行帶走,等定下神來才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六獸飛天鑾駕上。
這鑾駕跟清夙仙尊當年出征的戰車十分相似,華麗寬敞,威風八面。區別在于,仙尊所乘之鑾駕氣勢恢宏,威風凜凜,四周有上千肅殺的將士圍護隨行。
如今成了魔神,鑾駕依舊氣勢磅礴。車駕的四周雖無將士圍護,縈繞四周的濃重殺氣大老遠便讓飛禽眾生迅速退避。
“你倆就甭跟我倆去魔界了,”看到孟吉、菏羽也在打量這輛有些陌生,又有幾分熟悉的車駕,桑月忍不住勸道,“我讓尊上帶你倆離開,是怕那些人秋后算賬,等我們走后再收拾你們……”
大千世界,像青云仙域這樣的界域哪兒沒有?
兩人又是道行不俗的仙人,何愁找不到安身立命之地?實在沒必要賴在青域看別人臉色度日。更處處遭人質疑、提防,仙山凈土不凈,又怎能潛心修行?
至于魔界,唯獨月鏡天的靈氣極清極凈,可壞人不是沒有。
當然,這壞人是針對仙人說的。
魔就是壞的代名詞,根據她殘碎的記憶中得知,魔界眾生極其多樣性。有人性化的,有具備妖性的,甚至還有具備仙人心性的。
具備神格的極少,畢竟是魔界,魔君、魔尊最喜歡吃這種身上有些許神性、仙性的同類眾生。
以上兩種品性的魔族,極少能活得長久的。
所以,孟吉、菏羽到了魔界只能待在月鏡天。可在她的記憶里,月鏡天也并非圣地凈土,她前世住在那里被魔侍們出賣過好幾次,幾次都差點嘎了。
“那后來怎樣?”倆仙侍好奇追問。
吃瓜能減少心理壓力,若非主上近在眼前,孟吉、菏羽早就把茶桌、茶點擺出來了。得知她前世被人出賣遇險,結果八成是自家主上及時趕到英雄救美。
但這話不能由他倆說出來,得讓桑主自己說,重溫昔日的美好和緩夫妻關系。
瞧瞧現在,主上百無聊賴地獨坐長榻,桑主則寧可坐到榻前的幾級臺階之下與他倆閑聊,可見夫妻感情之惡劣程度~。
一時間,倒也分不清誰更可憐些。
“忘了,”桑月撓了撓頭,自從得到他的記憶,她的腦子就好像卡頓了似的,懶得轉動半分,“應該是阿滿她們救了我吧。”
“主人記錯了,不是我,也不是其他人。”腳踝的阿滿紋身圖騰連忙澄清,“是尊上及時救了您。”
求莫挨,會死的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