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透明人影只是沾染了詭母詭韻,連詭子都算不上,只是一個個詭奴而已。此下被蘇午的劫運氣息猛一沖刷,立刻就被磨滅在了千劫輪轉之中
兩半「向日葵花盤'無力地卷蕩著,溢散出陰寒的詭韻,向著密藏本源之中沉沒那懸于天中的漆黑樓塔,塔頂兩日驟然轉動開來,一叢叢有些透明的雪白發絲穿過虛空,將兩半「向日葵花盤'纏繞了起來
高聳樓塔搖身一變,化作蘇午的身形。
他雙手各自捧起一碗收魂米,刨去其中多余的米粒,直接將「詭母諸生巢'的兩半各自吸攝入其中,兩碗收魂米被詭母詭韻當場蒸熟
蘇午將兩碗各自封押了一半「詭母諸生巢」的收魂米,收入陰影世界內。他的身形如風中枯葉般飄飄蕩蕩,落在了一輛大巴車車頂。
「繼續組織民眾撤離就好。
維持好秩序。」蘇午同酒店門口目瞪口呆地眾人囑咐了幾句,身形便被沸騰的陰影包裹住,瞬間失去了蹤影。
眼看著蘇午消失影蹤,寂靜的人群瞬時炸開了鍋「拍視頻了嗎
有沒有人拍視頻」「讓我看看」
「蘇局將詭母一刀切成了兩半
我們詭調局的頂層戰力,如今已經有輕易壓制「荒級頂層」的實力了」「詭母被蘇局用收魂米封押住了。
如果他把詭母留給咱們詭調局成員系縛、容納的話,咱們詭調局又能多出一個可以應對荒級厲詭的戰力了」
「詭母這種極度危險的厲詭,蘇局應該不會貿然把它交給咱們系縛容納不過,蘇局這是去哪里了
得趕緊向云助理、姬鴻隊長他們匯報情況」「云助理他們現在是什么情況
似乎也很久沒有傳回消息了」
此下,不論是被組織起來的普通人,還是詭調局成員、警務工作人員,俱參與進了這場議論之中。
人聲嘈雜。許久都未平息。
萬頃碧空下,大雪山巍然屹立。
充沛的陽光傾蓋大雪山上,晶瑩冰雪反照艷色。
牛奶與蜂蜜混合著漆料涂刷出的一座座雪白碉樓、宮殿盤踞于雪山臨近山頂的一片緩坡之上,黑紅的經慢從碉房宮殿頂沿垂下,角旗經幡環繞著潔白佛塔,傍山階而上。
山階上,人流如織。山腳下,車水馬龍。
老者穿著羊皮圍裙,手上戴著木護板,帶著自己的妻子、兒女,從山階下的步道一步一磕長頭,往大雪山頂上的圣寺伏行而去。
他們一家人的羊皮圍裙上已經遍布補丁,手上戴著的木護板上業已磨損嚴重。
這般風塵仆仆,依舊虔誠的模樣,引來前來大雪山寺旅游的游客們,在密藏域洗滌心靈的人們一陣陣驚嘆。
人們駐足拍照,為信仰的力量感到震撼。
似這樣從家鄉出發,一路磕長頭前往圣山轉山的朝圣者,在大雪山寺絕不是多難見到的奇景,相反,似此般風景,幾乎日日可見,朝圣者往來于此,絡繹不絕。